台湾美女在深圳玩了一周,回台湾后她说:中国让我服了

旅游攻略 1 0

台湾美女在深圳玩了一周,回台湾后她说:中国让我服了

林思颖是从台北来的。

她今年二十八岁,在台北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留着齐肩短发,说话软软糯糯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第一次来大陆,目的地是深圳。她爸跟她说:“你去看看,回来告诉我那边什么样。”她妈有点担心,给她塞了一堆东西——肠胃药、感冒药、创可贴,好像她要去什么荒郊野岭似的。

她后来跟我说,她妈那代人对大陆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十年前。“我妈说大陆很落后,让我别乱跑,晚上别出门。我说我是去深圳,不是去乡下。她说深圳也是大陆啊。”

她是从香港转机进的深圳。从福田口岸过关的时候,她拖着行李箱,站在关口前面,抬头看了看那栋大楼。楼很高,玻璃幕墙反着光,人来人往的,都走得很快。她愣了一下,然后跟着人流往前走。过关很快,自助通道,刷一下证件,按个指纹,门就开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深圳这边了。

“就……就这么过来了?”她站在出口,回头看了一眼,有点不敢相信。

她订的酒店在福田区,离地铁站很近。她从口岸坐地铁过去,四站路。地铁里很干净,有空调,有屏幕显示到站信息。她站在车厢里,看着窗外的隧道壁飞快地往后跑,想起台北的捷运。“比台北的捷运新,而且便宜。我从口岸到酒店,才花了四块钱人民币。”

到了酒店,她放下行李,出去找吃的。楼下就是一条食街,潮汕牛肉火锅、湖南小炒、四川麻辣烫、沙县小吃、兰州拉面,一家挨一家,招牌亮着,香味飘着。她站在街口,看了半天,不知道选哪家。最后进了一家潮汕牛肉火锅店,服务员给她菜单,她看不懂,旁边一个姑娘主动帮她点菜,告诉她“吊龙嫩,匙柄脆,胸口朥要煮久一点”。她按着姑娘说的点了,吃完了一整盘牛肉,喝了两碗汤。

“那顿饭才花了一百多块人民币,在台北,这样的牛肉火锅至少要一千台币。而且那个服务员的普通话好好听,软软的,又很标准。她看我是台湾来的,还多送了我一盘牛肉。她说‘欢迎来深圳玩’。”

第二天她去了华强北。她在网上看过华强北的视频,觉得就是一个卖电子产品的市场。可到了之后,她站在赛格电子市场门口,仰头看着那栋楼,愣了。“那栋楼有十几层,全是电子产品。手机、电脑、配件、无人机、平衡车、智能手表……什么都有。而且每一层都很大,我走了两个小时都没走完。”

她在里面买了一个蓝牙耳机,一百多块人民币。回酒店之后试了一下,音质很好,比她在台北买的那个一千多台币的还好。“我不敢相信,一百多块人民币能买到这样的耳机。我问那个老板‘这个质量怎么这么好’,他说‘我们这边都这样啊’。”

第三天她去了深圳湾公园。她本来想打车去,后来查了一下地图,发现坐地铁更方便。她坐地铁到深圳湾公园站,出来就是海边。她沿着海边走,对面是香港,远远能看见那边的楼。海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她站在栏杆边,看着对面的香港,又回头看了看深圳这边。

“这边的高楼比对面多,而且新。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觉得有点不真实。我小时候,课本上说大陆很落后,可眼前这些东西,比台北信义区还繁华。”

她在深圳湾公园走了一个下午,看见有人在跑步,有人在骑车,有人在草坪上搭帐篷,有小孩在放风筝。海边的绿道上,每隔一段就有饮水机和自动贩卖机,还有免费的直饮水。她接了一杯水,站在树荫下喝,看着那些跑步的人从身边经过。

“我觉得深圳人很爱运动。我住的那个酒店旁边有个公园,每天早上六点就有人在跑步,有年轻人也有老人。还有人在打太极、跳广场舞。我在台北的时候,早上六点街上没什么人。可深圳这边,六点已经很热闹了。”

第四天她去了南头古城。她在网上看到这个地方,说是深圳的历史文化街区,有老建筑,也有创意小店。她去了之后发现,古城不大,但很有意思。老房子改成了咖啡馆、书店、手作店、小酒馆,墙上画着涂鸦,巷子里摆着花盆。她在一家书店里坐了一个下午,翻了翻架上的书,喝了一杯手冲咖啡。

“那个咖啡店老板是个年轻人,从北京来的,在深圳开了这家店。他跟我说,深圳是个很有活力的城市,年轻人多,机会多,大家都想干点事。他说他以前在广告公司上班,后来辞职开了这家书店。他说‘深圳这地方,你想做什么都能做成’。”

第五天她去了前海。她在网上看到前海是深圳的新区,有很多新建筑。她坐地铁到前海湾站,出来一看,整个片区都是工地和新建的高楼。她站在路边,看着那些塔吊和玻璃幕墙,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后来她走进一个叫“前海石公园”的地方,站在那块大石头前面,看着对面的摩天轮和跨海大桥。

“我在那儿站了很久。海风吹着,那些楼很高,很新,很漂亮。我想起台北的淡水,也有海,也有桥。但前海这边的楼比淡水多太多了,而且都是新的。我觉得自己像站在未来里。”

第六天她去了东门。她听说东门是深圳最老的商业街,想看看老深圳的样子。她去了之后发现,东门很热闹,人挤人,街两边全是小店和商场。她在里面逛了两个小时,买了三条裙子、两双鞋、一个包,加起来不到五百块人民币。

“在台北,五百块人民币只能买一件衣服。我在东门买了三件,还有两双鞋一个包。而且质量都不错。我问那个老板娘‘为什么这么便宜’,她说‘我们这边走量,薄利多销’。我说‘那你们赚钱吗’,她笑了一下说‘赚,怎么不赚’。”

第七天她哪儿都没去,在酒店旁边的商场里逛了逛。那个商场很大,地上七层,地下三层,有电影院、超市、餐厅、儿童乐园、健身房。她在里面吃了顿午饭,逛了逛超市,买了些水果和零食带回台北。

“那个超市太大了。水果区有几十种水果,很多我都没见过。我买了几个山竹、一斤车厘子、一盒蓝莓,加起来不到一百块人民币。在台北,光那盒蓝莓就要一百多台币。”

第八天她坐船去了香港,从香港飞回台北。在飞机上,她靠着窗户,看着下面的海和陆地,脑子里乱乱的。她想了很多,想起这七天在深圳看到的东西,想起那些楼、那些人、那些吃的、那些便宜的电子产品。她觉得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一个地方。

回到台北那天晚上,她爸问她:“深圳怎么样?”

她想了很久,说了一句:“中国让我服了。”

她爸愣了一下:“什么?”

她说:“我以前以为大陆很落后,以为深圳就是工厂和农民工。可我去了之后发现,那边比台北还现代,还方便,还便宜。地铁比台北的新,手机支付比台北普及,外卖比台北快,东西比台北便宜。我觉得我以前的印象完全是错的。”

她爸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三十年前去过大陆,那时候确实很落后。没想到现在变成这样了。”

她说:“爸,你应该去看看。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

后来她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坐在台北的一家咖啡馆里。她端着咖啡,看着窗外,说:“我在深圳那几天,每天都在刷新认知。我以为大陆人素质不高,可我发现那边的人很守秩序,地铁里没人吃东西,没人大声打电话。我以为大陆东西很贵,可我发现那边的东西比台北便宜很多。我以为大陆人很冷漠,可我发现那边的人很热情,问路的时候恨不得把你带过去。”

她停了一会儿,又说:“我最感动的是,那边的人有一种劲头。就是那种‘我要把日子过好’的劲头。早上六点就有人在跑步,晚上十点还有人在加班。街上的人走得都很快,好像都有事要忙。我在台北的时候,觉得日子过得很慢,很舒服,但也很闷。可在深圳,我觉得日子很快,很累,但很有盼头。”

她问我:“你在深圳住多久了?”

我说:“五年了。”

她说:“你还会回台湾吗?”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但我觉得,不管在哪儿,只要想干点事,深圳是个好地方。”

她点了点头,说:“我回去之后跟我同事说,他们都觉得我在吹牛。他们说‘深圳怎么可能比台北好’。我说你们自己去看。有一个同事真的买了机票,下个月去。我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说:“其实我不是说台北不好。台北有台北的好,舒服、安静、有秩序。但深圳有一种台北没有的东西。那种东西很难形容,就是……活力。那种活力让你觉得,你也能做点什么。”

她把咖啡杯放下,看着窗外。台北的街上很安静,行人不多,车也不多。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有点想深圳了。”

我笑了:“想什么?”

她说:“想那家牛肉火锅。想那个帮我点菜的姑娘。想深圳湾的风。想东门的便宜裙子。想前海的楼。想那些走得很快的人。”

她顿了顿,又说:“我想再去一次。这次我要多待几天,去更多地方。我想去看看那些大公司,华为、腾讯、大疆。我想知道那些地方长什么样。”

我说:“你会的。”

她笑了一下,说:“中国让我服了。真的服了。不是服别的,是服那种劲头。那种劲头,我在台北好久没看到了。”

窗外有风吹过,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伸手拢了拢,看着远处。台北的天很蓝,云很白。但她脑子里想的,大概是深圳那些高楼和那些走得很快的人。

她说:“下次去,我带你一起。你给我当导游。”

我说:“好。”

她笑了。笑得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