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薛婆婆，今年92岁。早年儿子因病去世，家里欠了债，她腿里还留着钢板，却坚持深夜摆摊到凌晨，靠卖蛋烘糕撑起一家人的生活。这本该是一个让人尊重的故事——一位老人年过九旬还在自食其力，为家庭扛着重担。
但走红之后，故事变了味。
被流量盯上的92岁老人
一开始，有人把她塑造成励志老人，引来大量关注。可随着争议发酵——有人觉得她卖得贵，有人嫌她态度不好——她开始被贴上“坏脾气”“变脸婆婆”的标签。
然后，嗅觉灵敏的博主们蜂拥而至。
他们不是来帮衬生意的。一群人把小摊围住，手机几乎怼到脸上，反复用话刺激老人，就等着她发火。他们需要那个“暴躁瞬间”的素材，流量就是一切。
薛婆婆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2025年接受采访时，她回应网络上的差评时提到，自己不玩手机，不太清楚这些事。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被卷入了一场她根本看不懂的游戏。有博主专门点最便宜的品类，故意试探，引诱她说出过激的话，拍完视频就走，根本不消费。
面对没完没了的镜头，婆婆开始对举手机的人充满戒备，有时候还会索要拍摄费用，摊位价格也在不知不觉中走高。她不知道什么是“镜头霸凌”，但她感觉到了被冒犯。
镜头霸凌：不是监督，是消费
媒体把这种行为称为“镜头霸凌”。它和“探店测评”有本质区别。后者是消费后的客观记录，前者是蓄意制造冲突、截取片段、放大矛盾。他们不是去解决问题，是去“生产”问题。
有批评指出，老人经营中暴露出的卫生、服务问题，当然可以批评——卫生有问题可以向监管部门反映，态度不好也可以客观评价。但用手机怼脸、言语挑衅、等着看老人发火，那就不再是监督，而是把欺负人当成了一门流量生意。
写在最后
被流量猎手一次次激怒的薛婆婆，最终成了短视频里的一角素材，被剪成“老太婆又骂人了”的乐子，在算法里反复播放。
买卖自愿，不喜欢可以不去买。但把一个年过九旬、腿里还留着钢板、在街头谋生的老人，当成流量试验品去戏弄，这不是拍市井烟火，这是镜头霸凌。
评论区聊聊，你觉得这种“镜头霸凌”该怎么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