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使馆司机在埃塞待了快3年，回国只夸当地姑娘和百姓热情，浅棕肤高挑个笑起来白牙晃眼

我师傅当年在埃塞俄比亚使馆开车，回国后我们问他那边到底什么样，他第一句话不是说什么非洲穷、天热、蚊子多，而是说那边姑娘长得真不赖。他说当地人根本不是大家脑子里想的纯黑，是浅棕褐色的皮肤，太阳一照透着一层蜜光，姑娘们普遍个子高，眼睛亮，笑起来一口白牙，整张脸都活了。师傅还说路边经常能看见女孩捧着一小把茉莉花走路，那画面他记了几十年。

这话放在今天，很多人听着可能会愣一下，因为大家看非洲的新闻、短视频，刷到的都是战争、饥饿、疾病，要不然就是草原上的野生动物大迁徙，很少有人告诉你一个七十年代的普通中国司机，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街头看到的是什么。师傅不是外交官，不是记者，他就是个给使馆开车的工人，回国后聊得最多的居然是当地姑娘好看、当地老百姓热情，这就很有意思了。

后来我翻到当年驻埃塞使馆老外交的回忆录，发现师傅说的根本不是个例。那些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在埃塞待过的援非技术人员、医疗队员，写下来的东西里几乎都提到过同一件事，就是当地人对中国人特别亲。有人写，中国医疗队下乡，村子里的孩子追着车跑，大人抱着刚摘下来的芭蕉往中国医生手里塞。有人写，中国修路的工人到了工地，当地村民端着咖啡壶站在路边等，非要请他们喝一杯再走。那种热情不是客套，是实打实往你手里塞东西、拉着你胳膊不让你走的那种。

埃塞俄比亚这个国家，在非洲确实很特殊。它是非洲唯二没有被殖民过的国家之一，另一个是利比里亚，但利比里亚的情况还不太一样。埃塞俄比亚有自己古老的文字，有自己的历法，有自己的一套文明体系，所以那里的人看外国人，心态跟很多前殖民地国家的人不一样。他们骨子里有一种“我是埃塞俄比亚人”的骄傲，但同时对外来人又特别开放，尤其是对中国人。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国在非洲搞援建，埃塞俄比亚虽然不是中国援助最多的国家，但中国医疗队、中国农业专家组在那边留下了很好的口碑，很多当地老百姓就是那时候记住了中国人。

我师傅说，他开车出去办事，车子陷在泥里，路过的当地人二话不说就上来帮忙推车，推完了拍拍手上的泥，冲他笑一下就走，连口水都不喝。他说那种笑不是讨好，是真的觉得帮你一下没什么大不了。还有一次，他在市场上想买点水果，语言不通，用手指了指，结果摊主装了一大袋塞给他，摆摆手不要钱。这些细节他回国后反复讲，讲到后来我们这些听的人都觉得，他是不是在吹牛，把非洲说得跟桃花源似的。

但翻翻那些年的资料就会发现，埃塞俄比亚民间对中国的善意，是有历史根由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自己也不富裕，但还是派出了医疗队、农业专家去非洲，埃塞俄比亚虽然当时跟中国建交时间不算长，但民间已经流传开了“中国人是来帮忙的”这种印象。那时候的埃塞俄比亚老百姓，很多人一辈子没见过几个外国人，突然来了一群中国人，不摆架子，跟当地人一起下地、一起扛东西、一起吃饭，这种冲击力是很强的。当地人不傻，你是来修路的还是来抢东西的，他们分得清。

师傅说的埃塞姑娘，其实也跟这个国家的历史地理有关。埃塞俄比亚位于非洲东北部，海拔高，气候跟很多人想象中又热又湿的非洲完全不一样。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平均海拔在两千三百米以上，全年气温在十五到二十五度之间，是非洲著名的“高原之都”。这种环境里生活的人，皮肤颜色自然跟西非、中非那些低海拔热带地区的人不一样，偏浅棕褐色的很多，面部轮廓也更有立体感。师傅一个中国司机，当年到了那里，觉得街上姑娘好看，不是没有原因的。

更重要的是，埃塞俄比亚人对外来人的态度，在非洲国家里确实比较少见。很多去过非洲多国的中国人回来说，有些地方的人看到外国人，第一反应是躲，或者伸手要钱，但在埃塞俄比亚的很多地方，当地人是真的会主动跟你搭话，问你从哪里来，然后热情地给你指路。我师傅说，他停车在路边休息的时候，经常有当地小伙子凑过来，用磕磕巴巴的英语问他要不要喝咖啡。埃塞俄比亚是咖啡的原产地，当地人每天都要喝好几轮咖啡，请陌生人喝咖啡对他们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种热情在当年那批援非中国人的记忆里，几乎成了一种集体印象。我看过一位老医生的回忆文章，说他在埃塞俄比亚一个小镇工作，每天早上一开门，门口就放着几根芭蕉或者一把青菜，一开始不知道是谁放的，后来发现是附近的村民，觉得中国医生太辛苦，就悄悄送点东西过来。那位老医生写，他那时候三十出头，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看到门口那几根芭蕉，眼眶都红了。

所以师傅回国后不聊什么非洲的苦，天天说埃塞姑娘好看、老百姓热情，不是他心大，是他真真切切在那个国家感受到了善意。那种善意不需要翻译，不需要外交辞令，就是路上帮你推车、往你手里塞芭蕉、冲你笑一下。这些东西，比任何国际新闻都真实。

现在我们再看埃塞俄比亚，新闻里说的多是内战、饥荒、难民，好像那个国家只有苦难。但师傅那代人在七十年代看到的埃塞俄比亚，是街上有捧茉莉花的女孩，是路边有人请你喝咖啡，是推完车拍手就走的陌生人。这些画面没有被写进新闻，却留在一个中国司机的记忆里几十年。你说哪个才是真的？其实都是真的，只不过我们习惯了只信新闻里的非洲，不信一个老司机嘴里的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