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南疆补游影记(45)—喀什耿恭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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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今天准备去高台民居去看看,上两次来喀什(2008年和2023年),都没能去高台民居,这次不能再错过了。一大早我就走出古城,往高台民居的方向走去。刚走出古城,抬头就看到了古城的高处有一座仿古建筑,出于好奇心,我想先去看看这座建筑。

来到山下,仰头上望,我看到了这座建筑上面有三个大字:耿恭祠。

来之前并不知道这座耿恭祠,登上这座山,第一眼看到的是这尊气势雄伟的雕塑。耿恭祠主楼前的台阶中央矗立着的是一座耿恭铜像,雕塑上的耿恭,马上戎装,气宇轩昂,胯下的战马前蹄高高腾起,鬃毛飞扬。

山顶上的这座仿古建筑,就是耿恭祠。

耿恭祠位于喀什古城东北角城墙之上(色满路与吐曼路交叉口东南约300米),始建时间1880年(清光绪六年),由左宗棠麾下大将刘锦棠下令修建,1956年因地震倒塌,2015年/2019年在原址重建。该建筑是典型的红色木构建筑,主楼两层,后方有定远楼(五层阁楼),其历史背景是为纪念东汉名将耿恭屯垦戍边事迹而建。晚清时左宗棠率部收复新疆,麾下大将刘锦棠入驻喀什后始建耿恭祠。祠毁于19世纪中叶,20世纪初复建。今祠堂主殿为重檐三开间,大殿后有一座五层方阁,名定远楼。东汉初期班超因收服西域五十余国而被封定远侯,人称“班定远”,故建此楼纪念他。其实在早先的祠堂中,班超的牌位与耿恭是同排并列的。

耿恭是东汉名将,其事迹堪称忠勇典范。公元75-76年,北匈奴率2万骑兵围攻耿恭驻守的疏勒城(今新疆奇台县境),匈奴截断水源,耿恭率士兵掘井15丈,奇迹般涌出泉水("耿恭井"传说由此而来)。粮尽后煮铠甲、弓弩筋革充饥,坚守一年,最终仅剩26人待援。援军抵达后,撤退途中又遭匈奴追杀,抵达玉门关时仅剩13人。历史上的耿恭从未到过喀什,他坚守的疏勒城位于今北疆奇台县,与南疆的疏勒国(今喀什)相距约3600里。刘锦棠因崇拜耿恭的忠勇精神,在喀什建祠纪念,以此激励将士屯垦戍边。

东汉名将耿恭,以"疏勒拜泉退匈奴"的忠烈事迹闻名,左宗棠收复新疆后,为激励官兵屯垦戍边而建,虽然耿恭实际驻守的疏勒城在今奇台县,但喀什古称"疏勒",故在此建祠传承戍边精神 。耿恭曾以26人死守疏勒城,最终仅13人生还归玉门关,诠释了"十三将士归玉门"的忠烈气节。

耿恭(生卒年不详),字伯宗,扶风郡茂陵县(今陕西省兴平市)人。上谷太守耿况的孙子,建威大将军耿弇的侄子,中郎将耿广之子。 东汉将领。耿恭为人慷慨,颇多谋略,有将帅才能。汉明帝永平十七年,耿恭担任随骑都尉刘张的行军司马,跟随奉车都尉窦固、驸马都尉耿秉等攻打车师。车师投降之后,耿恭被任命为戊己校尉,在金蒲城屯田驻守。永平十八年三月,北匈奴击败并杀死车师后王安得,继而攻打金蒲城。同年五月,耿恭转移到了水源充足的疏勒城,七月,北匈奴攻破柳中城,杀死关宠。焉耆、龟兹联军击杀西域都护陈睦,除了耿恭坚守的疏勒城。汉章帝建初元年元月,汉章帝派酒泉太守秦彭、谒者王蒙出塞,救援柳中和疏勒。离开疏勒时,耿恭所部还有26位勇士,到达玉门关时,只剩下13人。 时人称其“节过苏武”。 耿恭回朝后,被任命为骑都尉。建初二年,耿恭升任长水校尉。同年八月,金城和陇西的羌人反叛。汉章帝派代理车骑将军马防和耿恭讨伐羌人。建初三年秋,汉章帝诏回马防,耿恭留下继续招讨羌人部落。耿恭与马防不和,监军谒者便弹劾耿恭,耿恭因此获罪,被罢免官职遣送原籍,老死家中。耿恭在西域的坚守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使中原王朝在西域始终保留着火种,为日后东汉王朝再次开拓西域奠定了基础、铺平了道路。

今天的人们或许知道喀什早先属古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疏勒国,却不一定知道这个疏勒国与耿恭所守的“疏勒城”完全不是一码事。疏勒城其实是在北疆奇台县一带,耿恭一生从未到过南疆,更没到过喀什。说白了,古代为某人(或神)立祠庙有点类似今人建纪念馆,当地可以建,外地也可建。耿恭死守疏勒城的壮举,感动过清军将领刘锦棠,想必也感动了喀什人。喀什能重建耿恭祠,说明人们希望借耿恭的神威来庇佑安宁平和的生活—尽管他不曾来过这里。

耿恭祠内,有一个视频大屏,视频展示了耿恭抗击匈奴的战斗情景,让观众能够了解耿恭的丰功伟绩。

耿恭抗击匈奴喋血疏勒城是指东汉永平十八年(75年)二月至建初元年(76年)正月,戊己校尉耿恭在疏勒城抗击匈奴的重要战役。

东汉与匈奴对西域的争夺:西汉时期,汉武帝多次北击匈奴,并设置西域都护府经营西域。东汉初立,军威不如西汉,匈奴企图重新争夺西域霸权。

耿恭戍守西域:永平十六年,耿恭被派往金蒲城担任戊己校尉,巩固西域都护府。金蒲城是扼守天山咽喉的重要关隘。

匈奴首次进攻金蒲城:永平十八年三月,北匈奴左鹿蠡王率骑兵2万进攻车师后王,耿恭遣司马率300人救援,全部战死,匈奴骑兵乘胜击杀车师后王安得,进围戊校尉驻地金满城。耿恭命士兵以毒箭射匈奴兵,匈奴士卒中箭后伤口溃烂,全军恐惧,又时逢暴风雨,耿恭趁势出击,匈奴死伤甚众,遂撤围而去。

耿恭移师疏勒城:耿恭料匈奴定会再来,便选定城傍有涧水流过的疏勒城据以固守。疏勒城位于今新疆奇台县境,依山傍水,地势险要,宜于久守。

匈奴再次围攻疏勒城:七月,北匈奴复来,断绝水源,围攻疏勒。耿恭亲率士卒掘井,得泉水涌出,匈奴人以为神助,再次引军退去。

车师叛乱与匈奴联攻:十一月,明帝死,车师乘机叛乱,与北匈奴联兵再攻耿恭。城中食尽,致煮铠弩食其筋革,但耿恭激励士卒死守,数月后,匈奴单于增兵猛攻,仍不能下。

朝堂争议与范羌率军救援:汉明帝去世后,新皇登基,朝臣们就是否援救耿恭展开激烈论战。司徒鲍昱力主救援,最终促使汉章帝下旨,令张掖、酒泉、敦煌三郡以及鄯善国联军,出师西域,援救耿恭。范羌率部冒着严寒风雪,扛着沉重的物资翻越天山,最终抵达疏勒城下。耿恭部仅余26人,途中匈奴一路追杀,耿恭的部下不断有人病重牺牲,到达玉门关时,只剩下了13人。

这场战役展现了耿恭及其所率将士坚韧不拔、视死如归的民族气节和英勇无畏的战斗精神,成为中华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也表明了汉朝在西域仍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和控制力,为后来班超重建西域都护府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