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村是隶属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乌江镇的行政村,北部、西部紧邻鼓南社区、惠北社区;东北接壤驻马村;南边连接卜陈村;西南毗邻宋桥村;西北与石山村、百姓村相接。
村名诞生于建国后公社时期,取 “建设家乡、发展生产” 的时代寓意。这片区域旧称松棵村(古名七松庄),因古时凤凰山岗上生长七棵古松而得名。经过村级区划调整,原松棵村霸王祠片区并入建设村,这里正是传说中项羽乌江自刎的古乌江浦所在地。
前202年项羽在垓下战败之后继续向东突围,抵达东城(今安徽定远一带)时,身边仅剩二十八骑,数千汉军蜂拥而至。项羽自知难以脱身,对部下说:“我起兵八年,身经七十余战,所向披靡,今日困于此地,是上天要灭亡我,并非我不会打仗!今日决一死战,我为大家突围、斩将、夺旗!”他将二十八骑分为四队,从四面冲杀。项羽一马当先,大吼冲锋,汉军溃散,当场斩杀一名汉将;汉军重新合围,项羽再次冲阵,又斩杀一名都尉,击杀数十百人。清点人马,仅仅损失两人,麾下骑士无不叹服霸王勇武。
一行人一路奔至乌江渡口(今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乌江镇建设村凤凰山,古乌江浦,旧称松棵村)。乌江亭长早已备好渡船等候,劝项羽渡江:“江东地方千里,民众数十万,足以称王,请大王速速渡江,眼下只有我有船只,汉军到来便无法渡河!”项羽却笑着回绝:“上天要亡我,渡江又有何用?当初我率领八千江东子弟渡江向西争霸,如今没有一人能够生还。就算江东父老怜悯我、推举我为王,我又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纵使他们不说,我心中岂能无愧!”项羽爱惜跟随自己五年、日行千里的乌骓马,不忍它一同赴死,便将战马赠予亭长。随后命令余下骑士全部下马,手持短兵器与汉军近战厮杀。项羽独自斩杀数百汉军,身上十余处创伤。
混战之中,项羽瞥见汉军骑司马吕马童,此人曾是旧相识。项羽高声喊道:“你不是我的故人吗?我听说汉王悬赏千金、封万户侯求取我的头颅,这份功劳,我就送给你吧!”话音落下,西楚霸王拔剑自刎,年仅三十二岁。汉军将士争相抢夺项羽遗体,互相践踏残杀数十人。最终王翳夺得头颅,吕马童、杨喜、吕胜、杨武各分得一段肢体,五人凭借尸身功劳全部封侯。
《史记・项羽本纪》记载,项羽垓下突围后,渡过淮河,迷失于阴陵大泽,之后 “至东城,乃有二十八骑”,在此与数千汉军激战。而后又写:
“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乌江亭长舣船待…… 项王…… 乃自刎而死。”
而文末太史公评价直接定论:“身死东城,尚不觉寤”。 这就形成了后世争论的源头:一部分学者认为,项羽根本没能抵达乌江,最终战死于秦代东城县,也就是今天安徽滁州定远县一带;另一派观点则认为,秦汉时期的乌江亭,本身就隶属于东城县辖区,“身死东城” 是大范围地理概括,而自刎乌江浦是精确地点,二者并不冲突。
西晋《舆地广记》明确记载:“乌江县,本东城县之乌江亭,项羽欲渡乌江即此”。秦汉的 “亭” 是基层治安驿站,乌江亭属于东城县广袤辖域之内。司马迁先说 “身死东城” 是总述地域,再细化到乌江亭渡口的悲壮结局,两套表述可以共存,这也是如今文旅与大众历史科普普遍采信 “乌江自刎” 的核心依据。《项羽本纪》详细记录乌江亭长劝渡、项羽拒渡赠马、短兵厮杀后自刎的完整场景;自汉代起,当地便有霸王衣冠冢,唐代扩建霸王祠,历代碑刻、地方志持续记载此地为项羽殒命处,地理地标传承清晰。
除此以外还有以学者冯其庸、计正山为代表,他们提出:项羽仅剩 28 骑、被数千汉军紧追,从定远东城奔赴乌江距离过远,残兵很难长途奔袭抵达渡口;《史记》多次 “追杀项羽东城”,说明死亡地点就在东城县域内,项羽并没有到达乌江岸边,“欲东渡乌江” 只是想法,并未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