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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我去伊斯坦布尔待了一周,本来是冲着卡帕多奇亚的热气球和格雷梅的洞穴酒店去的,结果在独立大街的那半天,碰到的一件小事,让我后来整个行程的重心都变了。独立大街你们可能也听说过,就是那种铺着鹅卵石,两边都是小店、咖啡馆,还有各种街头艺人的地方,从早到晚人都挤得不行,卖烤香肠的大叔举着刚烤好的肠喊,吹萨克斯的小哥坐在街角,还有穿传统服饰的阿姨在卖手工刺绣的手帕。我那天穿了件白色T恤,背着个登山包,刚从大巴扎出来,手里攥着刚买的土耳其软糖,正低头看地图找一家传说中很好喝的红茶店,就被一个人撞了一下。
我抬头刚要道歉,就看到撞我的女生站在那里,手里还举着个单反相机,相机挂在脖子上,帆布包滑到了胳膊肘。她穿牛仔裤,白球鞋,T恤上印着个我看不懂的土耳其语单词,头发是浅棕色的,扎了个低马尾,发梢有点卷,脸上的皮肤很白,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对不起对不起,我在拍东西没注意”,她用英语说,声音软软的,带点口音。我赶紧说没事,还举了举手里的软糖,问要不要尝一块。她愣了一下,然后接过一块,说刚拍完一个街头卖艺的老头,有点渴了。
那老头我也看到了,就在她旁边的长椅不远处,拉着手风琴,面前放着个破帽子,里面有几块里拉。他的手特别糙,关节很大,指头上有个疤,拉琴的时候背挺得很直,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看起来特别有故事感。我当时就觉得这画面很动人,转头问那个女生,你拍他多久了?她说是从昨天开始,她不是游客,是伊斯坦布尔大学社会学专业的学生,正在做一个“陌生人故事计划”,就是拍街头的普通人,然后听他们的故事,整理成小卡片,有时候会贴在他们家门口,或者在网上发出来,让更多人看到这些被忽略的人。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事特别有意思,因为我之前总觉得,在国外搭讪陌生人,不是为了要联系方式就是为了合影,像这样专门停下来聊一聊,还能一起做个小项目的,我还真没碰到过。然后我就问她,那我能一起看看你拍的照片吗?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拉着我走到长椅那里,把相机翻过来给我看。照片有很多,有个卖水的阿婆,她手里拿着个塑料杯子,正在给路人倒水,脸上的皱纹笑成了花;有个叙利亚难民,他背着个装着衣服的背包,坐在街角的台阶上,眼睛看着远方;还有个做手工的老爷爷,他正在雕一个土耳其软糖的模型,手里的刀很稳。每张照片下面都有一小段字,是他写的,比如“阿婆每天都会给路过的小猫留一口水”,“那个难民是昨天刚到这里,想找个工作给女儿寄钱”。
我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好久,突然就觉得鼻子有点酸,因为我平时去旅游,都是去看那些有名的景点,拍那些好看的风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人。他们就生活在我身边,但我从来没有停下来,好好看他们一眼,听他们说一句话。然后我就跟那个女生说,我能不能帮你拍几张?我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我之前也学过一点摄影,而且我能说中文,以后要是有人看你的项目,也能多一个角度。她听了特别开心,说正好她今天要去拍一个在地铁口卖花的小女孩,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那天剩下的几个小时,我跟着她跑了好几个地方,拍了卖花的小女孩,她的头发是卷的,扎了两个小辫子,手里的花是从家里摘的,卖的钱要给弟弟交学费;还有个修鞋子的师傅,他的摊子就在地铁口,修鞋的工具放在一个木箱子里,他说他已经在这里修了三十年鞋子,见过很多人,很多事;还有个卖冰淇淋的大叔,他会变魔术,把冰淇淋变成各种形状,他说他做这个是为了让小朋友开心,虽然赚的钱不多,但看到小朋友笑,他就觉得值。
我们在一个小咖啡馆坐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买了两杯土耳其红茶,和她一起坐在窗边。红茶的杯子是小小的,里面放了一块方糖,喝起来甜甜的,暖暖的,和我之前在其他地方喝的都不一样。她跟我说,她叫艾拉,父母是土耳其人,从小就生活在伊斯坦布尔,她之前也想过毕业后去国外读研究生,但后来发现,身边这些普通人的故事,比任何学术论文都更让她感动,所以她决定先把这个项目做下去,至少做一年,看看能收集到多少人的故事。
我问她,有没有碰到过不开心的事?比如有人拒绝她,或者觉得她在拍什么不好的东西。她想了想,说上周拍一个退休的老师,那个老师一开始特别警惕,说自己的故事没什么好拍的,但后来聊了很久,老师说他教了四十年书,见过很多学生,其中有个学生是残疾人,一直很努力,后来考上了大学,现在成了医生,那个学生经常来看他,每次都会带一束花。老师说,那些平凡的瞬间,才是最珍贵的,所以后来他主动让艾拉拍了他,还把那个学生的故事也写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翻着自己手机里拍的那些照片,突然就觉得,这次土耳其之行,和我之前计划的完全不一样,但却是最有意义的一次。我之前总觉得,搭讪陌生人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尤其是在国外,怕被拒绝,怕自己说不好英语,怕引起误会。但那天碰到艾拉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搭讪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为了打开一扇门,让你看到不一样的世界,听到不一样的故事,甚至让你重新认识自己。
后来我在土耳其又待了几天,虽然没有去卡帕多奇亚坐热气球,也没有去格雷梅住洞穴酒店,但我觉得一点都不遗憾,因为我看到了更真实的伊斯坦布尔,看到了那些生活在街头的普通人,他们的故事,比任何风景都更让我难忘。我还帮艾拉把她的照片整理成了一个小相册,存在她的电脑里,她给我看了她的社交媒体账号,上面已经有几千个粉丝了,很多人都在留言说,看了她的照片,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变得更温暖了。
其实我后来也想过,为什么这次搭讪的经历会这么不一样?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带着任何目的,不是想找艳遇,不是想混个脸熟,只是因为看到那个女生在认真做一件有意义的事,而我刚好也喜欢摄影,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走上去,问了一句能不能一起。而艾拉呢,她也没有觉得我是个奇怪的游客,她很真诚地和我分享她的项目,分享她的感受,因为她知道,每个人的故事,都值得被倾听。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注意身边的陌生人了,比如在超市碰到的收银员,她会跟你说今天的苹果特别新鲜;在公交车上碰到的阿姨,她会跟你说这个城市哪里的小吃最好吃;在公园碰到的老人,他会跟你讲他年轻时候的事。这些小事,看起来都很普通,但只要你停下来,认真听一听,就会发现里面藏着很多温暖的东西。
可能很多人会说,在国外搭讪美女,结果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不就是艳遇或者被拒绝吗?但我这次的经历,真的不一样,它让我明白,搭讪其实是一种平等的交流,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是打破陌生的桥梁。你不用太紧张,不用太在意自己的语言好不好,只要你带着真诚,带着尊重,就会收到不一样的回应。
在这里,我也想给那些打算去国外旅游的朋友,分享几个搭讪的小技巧,都是我这次从艾拉那里,还有自己的经历里总结出来的,绝对实用。
第一个,先观察,不要随便打断。比如你看到一个女生,她正在看书,或者正在和朋友聊天,或者正在做自己的事,这时候不要上去搭讪,等她有空的时候,比如停下来,或者微笑的时候,再走上去。我那天碰到艾拉,她是在拍完那个老头之后,停下来喝红茶,我才上去的,所以她才有空和我聊天。
第二个,用简单的语言,不要太复杂。比如你可以说“你好,我是来自中国的游客,我觉得你手里的相机很好看,能不能和你聊几句?”或者“我刚到这里,对这个城市不太熟悉,你能给我推荐一家好吃的餐厅吗?”不要说太复杂的话,比如用高级的词汇,或者说很长的句子,别人可能听不懂,反而会尴尬。
第三个,态度要真诚,不要太油腻。比如不要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生”,这种话听起来太假了,你可以说“我觉得你T恤上的图案很特别,是什么意思呀?”或者“你拍的照片很有感觉,你学过摄影吗?”用具体的东西当话题,这样别人更容易接话,也不会觉得你是随便搭讪的。
第四个,尊重对方的意愿,不要纠缠。如果对方不愿意和你聊,或者说“不好意思,我很忙”,你就赶紧道歉,然后离开,不要再说“就聊几句嘛”,或者“我只是想认识你”,这样会让别人不舒服,甚至会反感。尊重别人的选择,是最基本的礼貌。
第五个,了解当地的文化,不要犯忌讳。比如在土耳其,虽然是世俗国家,但还是要注意,尤其是在保守的区域,不要穿得太暴露,不要随便和女生拍照,除非她同意。在穆斯林国家,不要和异性有太亲密的接触,不要在公共场合喝酒,这些都是基本的礼貌。
其实这些技巧,不仅在国外适用,在国内也一样,不管是搭讪陌生人,还是和朋友聊天,都需要真诚,需要尊重,需要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和艾拉分开的时候,她给我看了她拍的一张照片,是那个卖花小女孩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站在地铁口,眼睛看着远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看起来特别明亮。艾拉说,她想把这张照片,作为她项目的封面,因为它代表了希望,代表了平凡生活里的美好。
我当时就觉得,这就是旅行的意义,不是去了多少有名的景点,拍了多少好看的照片,而是遇到了多少有意思的人,听到了多少温暖的故事,改变了多少对世界的看法。我之前总觉得,旅行就是放松,就是享受,但现在我才明白,旅行更是一种学习,一种成长,它让你看到不一样的生活,不一样的人,让你变得更包容,更善良。
可能你会问,我后来有没有和艾拉联系?其实分开的时候,我们互加了WhatsApp,她现在会给我发她拍的新照片,有时候会跟我讲她的项目进展,比如她最近去了一个难民营,拍了几个小孩,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虽然他们的生活很艰难,但他们还是会笑着面对。我也会给她发我在中国拍的照片,比如北京的胡同,上海的外滩,还有我家里的猫,她每次都会给我回复,说她很喜欢这些照片,想有机会去中国看看。
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浪漫的故事,不会有什么艳遇,但这没关系,因为我们已经成为了朋友,成为了彼此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这就够了。
好了,今天的内容就分享到这里,其实我本来想写点更劲爆的,但想了想,还是真诚的内容更能打动大家。如果你有过不一样的搭讪经历,或者遇到过有意思的陌生人,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分享,我很想听听你的故事。如果你喜欢我的内容,别忘了点个关注,下次带你看更多有意思的海外见闻,还有我在国内发现的那些温暖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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