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杭州游西湖,坐船看三潭印月美景,接着又去雷峰塔,听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直到参观笕桥的中央航空学校时,才知道中央航校在抗日战争时期的杭州沦陷前,就搬到了云南昆明的巫家坝,而且还知道了昆明也有个仿西湖三潭印月的景点。
于是回来昆明后,我先去了大观楼公园,登上大观楼,背诵了大观楼长联。登楼往下看去,也看到了一模一样的三潭印月,下楼坐船近看,大观楼三潭印月中的潭中石塔要更粗壮一些。
1939年抗战最困难的时期,鼓舞抗战士气的电影《长空万里》,在昆明拍摄取景,为模拟西湖的场景,正好昆明东郊石虎关的烽火台(俗称烟墩),因扩建京滇公路被全部拆除,多出的大量砖头等物料,经市政府批准,剧组因材就用石虎关烽火台上拆除的砖块、石墩,砌筑建构了三个砖塔,电影拍摄完毕后,砖塔也被保留了下来。
三塔从高处看与杭州西湖的一模一样,按近观看实际要粗壮,这是为了电影拍摄的效果。
《长空万是》外景镜头在昆明有两个主要拍摄的场景,表现空军的场景,定在了巫家坝的机场和中央航校。而表现西湖的场景,就选在大观楼及附近滇池水域。
如今八十多年过去了,三座白石塔仍然伫立湖中,面对大观楼看着荷花生长,静静陪伴着长堤垂柳的水影,成为了大观公园标志性水景,也是赏月的经典地方。
而电影《长空万里》之所以能真正打动这么多人,源于它取材于以抗战将士闫海文和沈崇诲为原型的真实空战人物故事。他们都是觅桥航校的学生。
中央航空学校前身是杭州笕桥航校,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为躲避战火,于11月整体内迁昆明,选址巫家坝机场(原云南航空学校校址)办学,1938年正式更名为中央空军军官学校。
出生于东北的闫海文。于1936年10月由中央航校毕业,1937年4月任少尉飞行员。
中央航校,亦称笕桥航校,在浙江杭州的笕桥。
1937年“七七事变”后,八一九淞沪抗战开始,闫文所在的空军五大队24中队配合陆军88师进攻位于上海虹口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
24中队共派出6架轰炸机,每架各携带一枚500磅的重型炸弹去轰炸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闫海文投弹完毕后在返航时,飞机不幸被日军高射炮击中,闫海文被迫弃机跳伞,不慎落入敌阵,被日军包围。
包围的日军高喊:“投降!快投降!”闫海文大吼道:“中国无被俘空军!”说完,愤然向敌人射击,并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
闫海文牺牲时,年仅21岁。其事迹,深深感动了千千万万的中国青年,激励了无数青年走上抗日战场。
连日本人都佩服他得英勇行为,称他为“勇士”,把他的壮举列进日军教材。
中央航校校训:“我们的身体、飞机和炸弹,当与敌人兵舰阵地同归于尽。”
航校有一千七百余名英函浴血长空、血洒疆场的抗日英烈。勿忘历史,致敬长空忠魂。
航校中的很多人,放在今天也是妥妥标准的官二代或富二代的富家子弟或官权世家。
沈崇诲,父亲是民国大法官,清华高材生;陈怀民出身镇江望族;还有南开校长张伯苓之子张锡祜、林徽因的弟弟林恒等,也放弃优越的生活,驾机奔赴蓝天冲向敌人。他们本可以安逸度日,但国难当头,却选择以身赴国难。他们是民族的铮铮脊梁,是我们永远的记忆。
最令人扼腕的是陈怀民,武汉空战驾机撞向敌机同归于尽,年仅22岁,而他的未婚妻王璐璐,银行家千金,在得知爱人牺牲之后,穿上定情旗袍,纵身跃入滚滚长江,以生命殉情追随英雄而去。
就是这一群群的青年将士以身殉国,一批批的勇士舍生忘死,一代代的英雄前赴后继,中华民族才能生生不息。
苍穹写爱,大地飞歌。抗日英烈,彪炳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