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女子为48岁法国男友五次堕胎,回国后找豪门却卡在婚前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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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女子为48岁法国男友五次堕胎,回国后找豪门却卡在婚前检查》

我叫苏晚,今年三十岁,成都人,以前在春熙路一家法资化妆品公司做区域买手,现在自己开着一间不算大的女装工作室。我讲这个故事,不是来卖惨,也不是来装清醒,我就是想把我这十年里摔得最狠的那一跤,原原本本说给你们听。

那天早上我本来在厨房煮钟水饺,手机搁灶台边上震个不停。我妈在客厅喊:"晚晚,男方妈妈发微信了,说婚检预约好了,明天上午九点,华西附二院,让你别吃早饭。"我手一抖,饺子"噗通"掉进滚水里,溅起的热汤烫了手背。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半分钟,喉咙发干,像是有人拿棉絮堵住了嗓子眼。

明天婚检。明天那一纸报告单出来,我这桩眼看就要落地的"豪门亲事",就得卡死在检查台上。

我叫苏晚,成都青羊区老居民楼里长大的丫头。我爸苏建国在八里庄开了一辈子货车,跑云南贵州线,我妈陈淑芬在菜市场卖卤鸭子,一手卤水方子传了三代。我家不算穷,但也绝对跟"豪门"两个字不沾边。小时候住六十平老房子,下雨天阳台漏水,我妈拿脸盆接水,一晚上能接半盆。我上小学那会儿,最羡慕同桌周倩倩,她每天穿不同颜色的公主裙,书包是米奇的,午饭盒里常有基围虾。我呢,饭盒里不是回锅肉就是土豆烧牛肉,校服洗得发白,袖口磨起毛边。

我长得不算惊艳,但胜在耐看。单眼皮,鼻梁高,皮肤偏白,笑起来有梨涡。初中班里男生给我起外号叫"苏小鹅",说我脖子长走路慢悠悠的。我成绩中等,英语突出,初二那年拿了全国中学生英语竞赛二等奖,奖品是一支英雄钢笔,我到现在还留着。

我妈总念叨:"晚晚,女人这辈子,要么嫁得好,要么自己挣得好,俩都没有,老了就惨。"她卖鸭子卖得手掌起茧,就盼我跳出卤味摊。我爸少言,只在喝二两酒时叹气:"幺女,别像我,被人喊一声师傅就觉着了不起,这世道,没文化没背景,开车开到腰断。"

高考我考去四川外国语大学成都学院,法语专业。为啥选法语?虚荣。那时候韩剧 《花样男子》刚火,我觉得会说法语的女人自带滤镜,以后能去驻蓉法国领事馆旁边喝咖啡,能看戛纳电影节直播,能跟外国人谈笑风生。现在回想,十八岁的虚荣心,是我后来所有狼狈的起点。

大四实习,我进了一家法资香水公司做助理买手。办公室在IFS楼上,落地窗外是爬墙熊猫。同事个个精致,Lily姐背MK,Anna姐喝燕麦拿铁。我月薪四千二,租在蛟龙港一间合租房,跟两个川音女生挤,洗澡要排队。但我觉着自己离"上流"近了——每天回复几封法语邮件,偶尔跟里昂总部开Zoom会,屏幕里金发男人夸我"très bien"。

2017年毕业,我正式入职,转正后月薪六千。那年我二十三,觉得自己该谈场像样的恋爱了。国内男生我接触过几个:大学班长罗浩,考了公务员在双流税务局,人老实,约会吃串串都抢着付钱,但他不会说法语,聊起新浪潮电影只懂 《这个杀手不太冷》。我嫌他闷。同事介绍过一个川大读研的,见面三次,他问我"以后愿意辞职带娃不",我笑着没答,心里已经把他划掉。

2018年春天,公司在蔚蓝卡地亚办品鉴会,来了个法国人,叫菲利普·雷诺。四十八岁,里昂人,在深圳开葡萄酒贸易公司,常驻成都分公司当顾问。他穿深灰西装,袖扣是银的,握手时掌心温热,香水味是雪松混皮革。他叫我"Su Wan",卷舌音软绵绵的,像在哼歌。

那晚他坐我旁边,问我成都哪里的火锅最辣,我说"你敢去九眼桥那家苍蝇馆子,我就服你"。他真去了。两人坐塑料凳,他脱了西装搭椅背,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被辣得鼻尖冒汗,还给我剥毛肚。临走他塞给我一张名片:"Su Wan,你比成都的夜色还让人舍不得走。"

我承认,我沦陷了。不是爱,是崇拜。一个四十八岁、有公司、会品酒、能随口背波德莱尔诗的欧洲男人,愿意为我剥毛肚,我那点虚荣心瞬间胀满。

我们从2018年5月在一起。他住在桐梓林一间服务式公寓,月租一万二,公司报销。我辞了蛟龙港的合租,搬去跟他住。我妈打电话问"男朋友哪个单位的",我说"法资公司顾问,里昂人,四十八"。电话那头沉默五秒,我妈说:"外国人不稳当,你莫昏头。"我笑她老土。

菲利普温柔得滴水不漏。早上我赖床,他把煎蛋摆成心形;我生理期,他煮姜茶放红糖,还记得我讨厌桂圆;我加班,他开车来公司楼下,引擎不熄,摇下车窗递热可可。朋友圈里我发他背影配文"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评论区闺蜜们酸成柠檬。

可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平等。他从不提"结婚"俩字。我问过一次,他吻我额头说:"中国结婚太复杂,我们先享受生活。"我信了。

2018年11月,我查出怀孕。验孕棒两道杠,我手抖着拍给他看。他坐在沙发看红酒杂志,抬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笑:"Su Wan,你知道我现在身份不方便。公司在扩张,深圳董事会盯得紧,孩子会拖累你,也拖累我。我们去把问题解决,好不好?这次之后我去做结扎,我们只要彼此。"

"解决问题"——他不用"堕胎"这个词,像在谈一桩商务。我躺上棕南妇科的手术台,全麻,醒来下身坠痛,他坐在走廊刷手机,见我出来才起身扶我,说"辛苦了,晚上吃粤菜"。我没哭,觉得这是爱的代价。

第一次之后,我以为他会更珍惜我。没有。2019年3月,第二次怀孕。这次他说"上次医生说你恢复好,这次药流就行,不疼"。药流在家做,我蜷在沙发上绞痛,血顺着腿流到地板,他端来鸡汤说"喝完睡一觉就没事了"。我妈发微信问"最近胖了?",我回"在减肥"。

2019年9月第三次。2020年疫情封城期间第四次,他当时困在深圳回不来,我在成都一个人叫网约车去诊所,口罩戴两层,护士问"家属呢",我说"出差了"。观察室里隔壁床姑娘有妈妈送粥,我盯天花板数裂纹。

2020年11月第五次。那次我犹豫了,说"菲利普,要不留下吧,我偷偷生,不逼你负责"。他沉默很久,点燃一支烟(他平时不在我面前抽),说:"Su Wan,你留下孩子,我回法国,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我。你才二十六,值得更好的生活,别被我拖死。"他那眼神不是柔情,是疲惫,像处理一单赔本买卖。

第五次手术后,医生拉我单独谈话:"姑娘,你内膜现在只有四点五毫米,宫腔有轻度粘连,再流一次可能就怀不上了。以后真要备孕,得做宫腔镜分离,还得激素周期治疗。"我笑着点头,走出诊室给菲利普发"搞定,今晚想吃你煮的意面"。

2021年我察觉不对。他手机偶尔响,来电显示"Camille",他接起来切换成法语,语气亲昵。我偷看一眼他微信,置顶有个"Ma chérie Camille",头像是一家四口在海滩。我拿他平板查邮箱,翻到一封2019年的邮件,发件人"Camille Renaud",内容是"Philippe, les enfants demandent quand tu rentres à Lyon, Léa a eu son bac, fais-le nous savoir"。翻译过来:孩子们问你啥时候回里昂,蕾雅 bac 考过了,告诉我们一声。

我整个人像被按进冰水里。蕾雅——他女儿,2019 年已经考高中会考了。那他口里"没有婚姻束缚、正在办离婚"全是屎。

我当面摊牌。他没慌,倒了杯红酒,说:"Su Wan,我确实在里昂有妻子,但我们分居七年,法国那种婚姻不算婚姻。Camille 是我妹妹,不是情人。"我让他视频连通那边,他推说"时差不对"。我逼他开 Facebook,搜 Philippe Renaud Lyon,跳出来个金发女人锁着他胳膊,配文"mon mari chéri"——我老公亲爱的。照片里俩孩子,大的穿里昂大学卫衣。

我行李箱一拉,把自己东西全塞进去。他没拦,只说"Take care, Su Wan"。出租车上我看着桐梓林灯火,忽然笑出声,笑到司机从后视镜瞄我。

回国后找豪门却卡在婚前检查

我回了成都爸妈家。我妈见我瘦成那样,眼眶一下子红了,没多问,只说"洗个澡吃饭"。我爸在阳台抽烟,半根烟抽完才进屋:"遭了啥,慢慢说。"我没说五次手术,只说"法国男友有家室,分了"。

在家躺了两个月,我妈开始张罗相亲。第一个是郫县开模具厂的,见面请我吃自贡盐帮菜,筷子头粗得像擀面杖,我笑场,没下文。第二个是九眼桥证券公司分析师,戴眼镜,问我现在住哪,我说"父母家",他哦一声,再没约第二次。

转机在2022年夏天。我姨父的战友老周,他侄子周霁川,三十二岁,川大建筑系,自己开设计公司,爹是西南片区做建材的,妈娘家在双流有三百亩苗圃。老周原话:"霁川离过一次婚,没娃,人规矩,不嫖不赌,房子两套,越野车一辆,他妈就愁他不肯再娶。"

初次见面在宽窄巷子"子非"餐厅。周霁川穿藏蓝 polo,手腕一块浪琴,不张扬。他话不多,给我拉椅子,点菜问我爱吃辣不,我说微辣,他跟服务员说"水煮鱼走一半辣椒"。吃完他送我回青羊区,车窗摇下一半,晚风吹得舒服。他说:"苏晚,我离过婚这事不瞒你,前妻出轨我同事,离了。我不想折腾,就想找个踏实人过日子,以后有个娃,周末带去兴隆湖骑车。"我鼻子一酸,久违的"被当人对待"的感觉。

相处四个月,顺得像流水。他妈第一次见我,塞了个红包八千八,说"晚晚乖,以后周家不亏你"。他爸拍我肩:"丫头,霁川脾气倔但心软,你多担待。"2023年春节前,两家吃定亲饭,在棕榈泉私享会所,酒是五粮液,菜是粤式套餐。他妈当众说:"婚房写俩人名,首付我们出,装修霁川弄,彩礼二十八万八,你陪嫁随意。"我妈激动得筷子都拿不稳。

那天散场,周霁川开车送我,红灯时握我手:"苏晚,开春去领证,五一办酒,行不?"我点头。他吻我额头:"明天我妈约了华西婚检,说是习俗,也图个安心,你别紧张,就是查查血常规那些。"

车开进小区地库,我趴在方向盘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怕的不是婚检查艾滋病梅毒——那些我干净。我怕的是 B 超探头滑过我小腹时,医生皱眉说"子宫内膜偏薄,宫腔粘连,有多次宫腔操作痕迹,自然受孕率低"。我怕周霁川看见报告上"继发不孕风险"几个字,像看见我身上烙着"次品"俩字。

那一夜我没睡。凌晨三点我翻出 2021 年棕南医院的病历,拍照存云盘,又删掉。"妈,要是婚检出问题咋办。"她秒回:"啥问题?你没病没灾的。"我打字"没什么",删了,回"没事晚安"。

第二天早上八点,周霁川来接我。他穿白衬衫,特意打了领带,说"正式点"。我穿米色风衣,里面是黑色连衣裙,口红涂了又擦,最后只涂润唇膏。车里放陈绮贞,他跟着哼"我一个人唱歌,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发抖"。我盯着他侧脸,想:这人要是知道我肚子里有过五个他永远见不到的胚胎,还会握我这双手吗。

华西附二院婚检中心在三楼。填表时"孕产史"那栏,我笔尖悬着。周霁川在旁边说"没怀过就填无"。我写下一个"无",点像烧红的针扎进纸。

妇检是我一个人进的。扩阴器冰凉,B 超耦合剂更凉。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探头压下来,她盯着屏幕不说话。过了好久她说:"姑娘,你做过人流吧,不止一次。"我喉咙发紧:"……以前年轻,有过两次。"她摇头:"这痕迹不是两次,宫腔粘连明显,内膜才四点二毫米。你平时月经量少不少?"我眼眶热了:"很少,两天就没。"她叹气:"你这情况,想怀得做宫腔镜,还得养大半年,即便怀上也要保胎。男方知不知情?"我摇头。她合上帘子:"报告会写'建议生殖科进一步评估',你回去跟对象商量下。"

出门时周霁川在走廊啃包子,见我脸色白,问"咋了"。我说"没事,等报告"。

报告三天后出。他妈先拿到(她托了熟人)。周霁川晚上来我家,把车停老楼下,不上来,"晚晚,婚检说你生育力受损,多次流产史。你跟我讲过你是第一次恋爱认真到谈婚论嫁,可这上面写'多次宫腔操作'。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

我坐在卧室床边,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笑声是《乡村爱情》。我打字的手抖:"霁川,我以前在法国谈过一段,对方有家室,我……堕过五次。都是被哄着去的,我不是故意瞒你,我怕你说我是破鞋。"发完我把手机反扣,哭到枕头湿透。

他没回。半小时后我妈敲门:"晚晚,周家小子走了?"我应"嗯"。那一晚成都下小雨,老居民楼管道哗哗响,我像回到二十三岁合租房,一个人扛所有羞耻。

周霁川隔了两天才约我喝咖啡,在方所。他眼圈有点青,开口就问:"五次,为啥不早说。"我攥着纸杯:"说了你还娶吗?你妈要抱孙子,你爸要续香火,我拿啥跟你站一条线。"他沉默,搅咖啡:"我离过婚都不瞒你,你瞒我这个,不是次数问题,是信任问题。我妈昨天哭了一场,说'周家不接不会生养的'。我爸没说话,但把婚房合同收抽屉了。"

我说:"我可以治,宫腔镜我做,激素我吃,中医也看,万一……"

他打断:"万一治不好呢?你三十了,我也三十二,我妈等不了三年备孕。苏晚,我喜欢你,真喜欢。可婚姻不是只有喜欢。我前妻就是瞒我她有多囊,结婚两年没怀,查出来时她已经跟人睡了。我怕的不是你身体,是你把'过去'当垃圾场,捂臭了再端给我。"

那句话像耳光。可他没骂我"法国小分队",没骂我"捞女",他只是把杯子放下,说:"你给我一周,我跟我爸妈谈。"

一周后他回话:"我妈松了口,说'要是真心过,可以试管,但婚检报告得改口供,不能说五次,就说一次意外'。我爸不同意,说'改口供就是继续骗'。我……我选不了。"他转头看方所书架:"苏晚,你找个老实人接盘,可我不是接盘侠。你找豪门,周家也不是豪门,就是有点小钱。你卡在婚检这关,不是医院卡你,是你自己当年卡自己。"

2023年清明,亲事黄了。彩礼二十八万八没动,退回去了。他妈退我妈那条金链子时,多塞了盒燕窝:"丫头,身子要紧,别怪霁川。"我妈回家关上门,坐在沙发上抹泪:"晚晚,妈不该催你嫁豪门。妈以为有钱人家的日子是糖,原来是玻璃碴。"

我爸破天荒开了一瓶泸州老窖,倒两杯,一杯放我面前:"幺女,你法国那几年,爸猜到不全是浪漫。你每次回国箱子都多两道锁,电话躲着接。爸没问,是怕你难堪。现在看,男人不分中外,哄你堕胎的不叫爱,叫收割。你周家这关过了,以后孩子问'妈妈以前为啥不告诉我',你咋开口?瞒一辈子,枕头底下都睡不安。"

我捧着酒杯,哭得没声。

后来我去华西生殖科挂号,医生姓陆,女,五十多岁,看完病历说:"你这不算绝路,宫腔镜分离做,补佳乐周期三个月,再看内膜。但五次人流,输卵管也可能有隐患,得造影。即便都通,自然怀概率三成,试管成功率四成。"我问多少钱,她说"手术八千,药一月六百,试管一次三万五,可能要两次"。我掏出手机算:工作室每月净赚一万二,存半年够一次试管。我笑了:"陆医生,我离'绝户'还差口气,对吧。"她竟也笑:"对,口气就是命,你肯养,命就回来。"

2023年秋天,我做了宫腔镜。全麻醒来下身没那么痛,因为比从前轻了。术后第一次来月经,量多了一点点,我站在浴室地砖上,看血水旋进地漏,忽然跪下去哭——不是委屈,是谢天谢地,我还没被自己作死透。

"我调去重庆分公司了,祝你平安。"我没回。把他送我的那只浪琴表(他分手时落我家)寄了顺丰到付。

2024年过年,我妈卤鸭子摊支起来了,在小区门口,招牌"苏家老卤"。我爸不跑云南线了,给媳妇儿送鸭脖。我工作室加了直播,卖成都老绣片改的包,粉丝不算多,但够我付药费。

有天播到半夜,弹幕飘过一句:"晚姐,你讲自己故事不?"我愣了下,说:"讲。我曾给个法国男人堕了五次胎,回国攀豪门卡在婚检,现在单身养自己。"直播间三百人,没骂我,有个姑娘刷了一朵玫瑰:"我也是,三次,现在一个人考编。"那一刻我晓得,故事不是用来立牌坊的,是用来照路。

今年初我复查 B 超,内膜长到六点一毫米。陆医生点头:"可以试自然怀,不行再试管。"我没急着找谁怀。我养猫,叫"五号",纪念那五个没来的孩子。我跟它说:"你们没投错胎,是妈当年没长眼睛,现在妈把眼睛擦亮了。"

写到这儿,钟水饺早坨了,锅也糊了。我把火关了,站在厨房看窗外老小区路灯,几只蛾子扑光。

你们肯定想问:苏晚你后悔不?悔。悔的不是爱过菲利普,是悔把"被外国男人选"当荣耀,把五次躺在手术台上的自己,当成"为爱牺牲"的勋章。女人最傻的事,就是拿子宫去赌男人一句"我以后娶你"。

你们肯定也想问:那婚检该不该查?该。不是不信任,是别让"过去"变成婚后引爆的哑弹。你可以有过去,但你不能把过去焊进铁皮桶,等老公拿电钻时再炸他一脸。

你们肯定还想问:豪门接不接得住这样的过往?接不住。不是你脏,是筹码不对等时,你的伤就是人家的风险。与其跪着进豪门当风险项,不如站着进自己日子当主人。

我这十年,从青羊区老楼,到桐梓林公寓,再到华西婚检台,最后回老卤味摊旁边直播。兜兜转转,没成豪门少奶奶,成了一条知道疼自己的老鹅。

如果你也曾为谁昏过头,为谁躺过手术台,回国后卡在某张报告单前——别怕。报告单会冷,但人能暖回来。先治身子,再治心,最后才谈婚。婚检卡住的从来不是婚,是谎。

我是苏晚,成都人,三十岁,单身,内膜六点一,工作室月入过万,五号猫陪睡。这故事讲完,我不劝你嫁谁,只劝你别把过去的自己,埋进未来的婚纱里。

评论区说说:要是你是我,二十五岁在巴黎,法国男友说"再流最后一次",你会下手术台,还是转身走人?来,聊聊。点赞过万,下期我讲讲五号猫怎么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