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美女在新疆定居15年,回国10天坦言:她再也不想回来了
我叫高桥美咲,今年四十一岁,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十五年前,我拎着一只行李箱站在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的出口,满脑子都是对异国他乡的忐忑。那时候我刚和第一任丈夫离婚,带着满身伤痕和一颗想要逃离的心,跟着一个偶然认识的旅行团来到了新疆。我原本只打算待一个星期,看看雪山和草原就回去。可谁知道,这一待就是十五年。
刚来新疆的头几个月,我住在乌鲁木齐一个老小区里。房东是一对退休的汉族老夫妻,姓李。李大爷和李阿姨对我这个孤身一人的日本女人格外照顾。那时候我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买菜都得比划半天。有一次冬天,我出门没穿够,冻得直哆嗦回来,李阿姨二话不说把她女儿寄回来的一件红色羽绒服塞给我,说:“闺女,新疆的冷跟你们日本不一样,风硬,不穿厚点不行。”那件羽绒服很土,红得扎眼,可我穿在身上,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在日本的时候,我离婚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邻居们客客气气地跟我点头,却从没人真正关心过我。
我在乌鲁木齐找了份工作,在一家日料店当厨师长。老板是个精明的温州人,看我会做正宗的日本料理,给我开了不错的薪水。可真正让我决定留下来的,不是钱,是人。
那是在我来新疆的第二年春天。我去吐鲁番旅游,在火焰山脚下的一家小餐馆吃饭,遇到了阿依古丽。她是个维吾尔族姑娘,比我小五岁,当时在餐馆帮忙。她看到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主动端来一碗酸奶,笑着说:“日本来的姐姐,尝尝我们的酸奶,放了蜂蜜,不酸。”我尝了一口,甜到了心里。后来我们聊起来,得知她家里是种葡萄的,父亲身体不好,她高中毕业后就在家帮忙。我看着她那双被太阳晒得黝黑却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那点离婚后的矫情根本不算什么。
从那以后,我经常去吐鲁番看她。她教我说维吾尔语,我教她说日语和中文。她带我去她家的葡萄园,我帮她一起摘葡萄、晾葡萄干。她家虽然不富裕,但每到饭点,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大盘鸡、抓饭、馕摆满一桌子,那种热闹和温暖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她母亲帕夏罕大婶是个胖乎乎的维吾尔族妇人,总是用生硬的中文叫我“美咲,吃饭”,然后往我碗里夹最大的一块羊肉。有一次我胃疼,帕夏罕大婶连夜熬了小米粥,守在我床边喂我喝。我握着她粗糙的手,想起了我去世多年的母亲,哭得稀里哗啦。
在新疆的第三年,我认识了现在的丈夫,王强。他是个汉族男人,比我大两岁,在一家建筑公司做工程师。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天阿依古丽硬拉我去参加她表哥的婚礼,王强是她表哥的同事。婚礼上,大家跳麦西来甫,我被拉进人群里,笨拙地扭着腰,引得一片哄笑。王强站在旁边,没有笑我,反而走过来,用不太熟练的舞步带着我。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握着我的手时,我莫名地安心。
王强是个话不多的男人,但做事踏实。他离过婚,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叫王小雨。第一次见小雨的时候,她躲在王强身后,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作为一个日本女人,要走进一个中国单亲家庭,有多难。可我没有退缩。我开始学着做中国菜,每天变着花样给小雨做好吃的。她喜欢吃糖醋排骨,我就上网查教程,反复练习,直到做出让她竖起大拇指的味道。她生病的时候,我整夜守着她,给她量体温、喂药。慢慢地,小雨开始叫我“美咲阿姨”,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小声地喊了一声“妈妈”。那一刻,我愣住了,然后眼泪止不住地流。我蹲下来抱住她,说:“小雨,你放心,美咲阿姨会一直陪着你。”
我和王强结婚的时候,没有办隆重的婚礼。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然后请几个好朋友吃了顿饭。阿依古丽和她的家人都来了,李大爷和李阿姨也来了。帕夏罕大婶送了我一条她亲手绣的艾德莱斯绸围巾,红黄相间的图案,美极了。她拉着我的手说:“美咲,你是我们维吾尔族的好女儿,也是汉族的好媳妇,以后要幸福。”我点点头,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幸福。王强的工作很忙,经常去外地出差。我就在乌鲁木齐的家里,照顾小雨,打理我们的小家。小雨慢慢长大,从小学到初中,成绩一直不错。她遗传了她父亲的倔强,也有我的一点细腻。有一次她在学校被同学欺负,回家后哭着问我:“妈妈,为什么有人说我是没妈的孩子?”我心疼地抱着她,告诉她:“你不是没妈的孩子,你有两个妈妈,一个在天上看着你,一个在这里陪着你。”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哭过。
在新疆的这些年,我见过太多让我感动的人和事。有一次我去喀什旅游,在老城区迷了路。一个戴着小花帽的维吾尔族大爷看到我着急的样子,主动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告诉他我想去艾提尕尔清真寺,他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活,领着我走了二十多分钟,直到把我送到目的地。我掏出钱想谢谢他,他摆摆手,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不用,不用,民族团结嘛。”那一刻,我深深地被这片土地上的淳朴和善良打动了。
还有一次,乌鲁木齐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整个城市几乎瘫痪。我住的小区停水停电,我和小雨被困在家里。王强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我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李大爷敲开了我的门,手里提着一壶热水和一袋馒头,说:“闺女,先吃点东西,别饿着孩子。”那一刻,我看着他满头的白发和冻得通红的鼻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我的邻居,我的家人,我的新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新疆扎下了根。我入了中国的国籍,把日本的一切都抛在了身后。我开了一家小小的日式料理店,名字叫“美咲家”。店里不仅卖寿司和拉面,还卖新疆的烤串和抓饭。我把日本料理的精致和新疆美食的粗犷结合在一起,生意出奇的好。很多客人都是回头客,他们喜欢坐在我店里,听我讲日语,也听我讲新疆的故事。
可就在去年,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接到日本一个远房亲戚的电话,说我父亲去世了。父亲和我母亲离婚后,就回了日本老家,我们几乎断了联系。可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他的去世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亲戚在电话里说,父亲临终前留下了一笔遗产,需要我回去处理。我想了想,决定回去一趟。这是我离开日本十五年后,第一次回去。
王强很支持我,他说:“你去吧,处理好那边的事情,早点回来。小雨和我都等你。”小雨已经上高中了,她抱着我说:“妈妈,你早点回来,我还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我笑着答应了。阿依古丽也来送我,她红着眼圈说:“美咲姐姐,你可一定要回来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等你回来吃。”
我带着复杂的心情踏上了回日本的飞机。十五年后,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我竟然觉得陌生。东京的街道还是那么拥挤,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很少有笑容。我处理完父亲的后事,见了一些旧时的朋友。他们听说我在新疆生活了十五年,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一个朋友问我:“你真的嫁给了中国人?还带着一个不是亲生的孩子?”我点点头。她摇摇头,说:“美咲,你变了,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
我没有反驳她。是啊,我变了。我不再是那个离婚后只知道躲在角落里哭泣的脆弱女人。我变成了一个坚强、乐观、懂得爱的人。可这种改变,他们不懂。
在日本待的第十天,我彻底崩溃了。那天我去超市买东西,收银员冷冰冰地扫着商品,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我站在超市门口,突然想起了乌鲁木齐的那个小菜市场。卖菜的大姐总是笑着问我:“美咲,今天想吃点啥?我给你留了新鲜的羊肉。”想起李阿姨的红羽绒服,想起帕夏罕大婶的小米粥,想起王强温暖的大手,想起小雨那声甜甜的“妈妈”。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拿出手机,给王强打视频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看到小雨在旁边喊:“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王强笑着说:“美咲,家里一切都好,你别着急。”我哽咽着说:“强子,我想回家。我想回新疆。”王强愣了一下,然后温柔地说:“好,我们等你。新疆永远是你的家。”
挂了电话,我立刻订了回中国的机票。在飞机上,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再也不想离开新疆了。这片土地给了我太多的温暖和感动,这里的人给了我太多的包容和爱。我不是什么日本美女,我是高桥美咲,是王强的妻子,是小雨的妈妈,是阿依古丽的姐姐,是李大爷和李阿姨的闺女,是新疆的女儿。
回到乌鲁木齐的那天,王强和小雨来机场接我。小雨长高了,已经快赶上我了。她扑过来抱住我,说:“妈妈,你终于回来了。”王强站在一旁,笑着帮我拎行李。我看着他们,眼泪又掉了下来。阿依古丽也来了,她手里提着一篮子新鲜的葡萄,笑着说:“美咲姐姐,欢迎回家。”
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家。家不是出生地,而是有爱的地方。新疆,就是我的家。在这里,我找到了爱情,找到了亲情,找到了友情,找到了自己。日本有我的过去,但新疆有我的全部。
回国后的日子,我更加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我关掉了料理店,把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家人。王强的工作依然很忙,但我知道,他心里始终装着这个家。小雨考上了大学,学的是中文系,她说她想写一本关于新疆的书,写写这里的风土人情,写写像我这样的故事。阿依古丽结婚了,嫁了个好男人,我们依然是好姐妹。李大爷和李阿姨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我经常去照顾他们,给他们做饭、洗衣服。帕夏罕大婶的葡萄园扩大了,每年秋天,我都会带着王强和小雨去帮忙。
有一次,一个记者听说了我的故事,来采访我。他问我:“美咲女士,你在新疆生活了十五年,又回了一次日本,为什么再也不想回去了?”我笑着回答:“因为新疆有我的家,有我的亲人。这里的人用他们的善良和包容,让我这个异乡人找到了归属感。日本是我的故乡,但新疆是我的家。家,是回不去的远方,也是离不开的牵挂。”
记者又问:“你觉得新疆最让你感动的是什么?”我想了想,说:“是人。是那些普普通通的新疆人,他们用最朴实的方式,教会了我什么是爱,什么是包容,什么是民族团结。在这里,没有民族之分,没有国界之别,只有人与人之间的真诚相待。”
如今,我已经在新疆生活了十六年。我依然每天忙碌着,但心里是踏实的、快乐的。我常常站在窗前,看着乌鲁木齐的街道,看着远处天山上的雪顶,心里充满了感激。感激命运让我来到了这里,感激这片土地接纳了我,感激这些可爱的人爱着我。
有人说,爱上一座城,是因为城里住着你爱的人。而我,爱上了新疆,是因为这里住着我的全部。日本美女在新疆定居十五年,回国十天坦言再也不想回来了。这不是一句夸张的话,而是一个普通女人的真心话。新疆,是我的家,永远的家。
我常常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踏上那趟来新疆的飞机,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我还在日本,孤独地生活着,心里充满了怨恨和冷漠。是新疆,是新疆的人,改变了我。他们用一碗酸奶的甜,一件羽绒服的暖,一碗小米粥的香,教会了我如何去爱,如何去生活。
现在,我偶尔还会做日本料理,但更多的是做新疆菜。我会做拉面,也会做拉条子;我会做寿司,也会做抓饭。我把两种文化融合在一起,就像我把两个家融合在一起一样。小雨说,我做的饭里有家的味道。我想,这就是对我最高的评价。
生活还在继续,故事也还在继续。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只要我在新疆,只要我身边有这些爱我的人,我就什么都不怕。因为,这里是我的家,是我永远不想离开的地方。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日本女人在新疆的十五年。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有平平淡淡的真情。我希望我的故事,能让更多人了解新疆,了解这片土地上的善良和美好。新疆,不仅仅是一个地名,更是一种情怀,一种温暖,一种家的感觉。
如果你问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我会说,后悔没有早点来新疆。如果你问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什么?我会说,幸运遇见了新疆,遇见了你们。
再见了,过去的我。你好,新疆的明天。我,高桥美咲,一个普通的日本女人,新疆的女儿,永远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