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巴基斯坦小伙在成都春熙路跟女孩人群中一声怒喝接下来太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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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巴基斯坦小伙在成都春熙路挑衅女孩,人群中一声怒喝,接下来太解气

春熙路的周六下午,人挤得像下锅的饺子。

林小满拎着两杯奶茶从奶茶店出来,站在路口等闺蜜周琪琪。她刚做完一个项目,好容易休个周末,被周琪琪拉出来逛街。成都的春天短得像兔子尾巴,稍不留神就窜过去了,所以街上每个人都恨不得把好天气穿在身上。林小满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底下是条浅色牛仔裤,扎着高马尾,整个人在人群里很扎眼。

她个子高,皮肤白,一张脸生得秀气,走在春熙路上回头率不低。这一点她自己知道,但从来不以为意。周琪琪常说,小满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大,被人看两眼也不当回事。林小满就笑,说我又不少块肉。

可有些事,不是少不少块肉的问题。

三个巴基斯坦小伙从大慈寺方向走过来的时候,林小满正低头看手机。她没注意到他们,直到其中一个操着口音浓重的英语凑上来,几乎贴到她面前。

“美女,要不要一起玩?”

林小满抬头,看见三张异国面孔。带头的是个高个子,深眼眶,卷头发,穿着一件花哨的棒球服,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他身后两个,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敦实,都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

“不用,谢谢。”林小满侧身让了让,想绕过去。

高个子却横跨一步,又挡在她面前。他用蹩脚的中文说:“你很漂亮,交个朋友嘛。”

林小满皱了皱眉。春熙路人多,周围不少人都往这边看了一眼,但没人停下来。大家都以为这是普通的搭讪,或者干脆没当回事。

“我说了不用。”林小满声音冷了下来,拉着刚赶到的周琪琪就要走。

那个矮胖的家伙突然伸出手,拽住了林小满的胳膊。那一下很用力,林小满吃痛,奶茶掉在地上,泼了一地。

“你干什么!”周琪琪叫了起来。

矮胖男嬉皮笑脸的,不松手,嘴里说着:“别走嘛,我们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林小满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周围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几个路过的年轻人放慢脚步,神色迟疑。但三个外国人的体格摆在那里,尤其是那个高个子,看着至少一米九,膀大腰圆,谁也不想贸然出头。

林小满心里慌了。她使劲甩手,声音拔高了几度:“放手!”

高个子伸手去揽她的肩膀,笑得更加放肆:“不要怕,我们是好人。”

就在他的手指快碰到林小满肩膀的一瞬间,人群里陡然炸出一声怒喝。

“给老子松手!”

那声音像平地滚雷,粗粝、浑厚,带着一股子从胸腔里逼出来的凶悍。林小满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见人群往两边分开,一个穿着旧迷彩夹克的中年男人大步冲了过来。

那男人五六十岁,头发短得像板刷,两鬓花白,身形精瘦,但脖子上的青筋全都暴了起来。他脸色黑里透红,像常年在外头风吹日晒的人,眼睛里像烧着两把火。

林小满愣了一秒。她认得那个人。

“爸……”

来人正是林小满的父亲,林建军。

林建军年轻时候在新疆当过兵,退伍回来在老家县城的运输公司开大车,一开就是二十年。三年前他和林小满大吵一架,父女俩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林小满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成都,更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春熙路。

林建军几步跨到跟前,一把攥住那个矮胖男人拽着林小满胳膊的手,虎口一较劲。矮胖男人“嗷”的一声就松开了,整张脸扭曲起来,嘴里叽里咕噜冒出一串乌尔都语,疼得直抽气。

高个子见状,脸色一沉,往前逼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林建军:“老头,不要多管闲事。”

林建军把林小满挡在身后,仰起头,眼睛里一点没怵:“老你妈个头!光天化日,对我女儿动手动脚,我今天要是不管,你们几个龟儿子是不是还想把人拖走?”

林小满站在父亲身后,心里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她从来没听过父亲这样骂人。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除了跑车回来时跟母亲说几句话,对她这个独生女,永远只有要求,没有温情。

可此刻,这个从来对她不假辞色的男人,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前面,脖颈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整个人像头被惹毛的老豹子。

周围的人群迅速围拢过来。刚才还犹犹豫豫的路人们,此刻像是被林建军那一声怒吼点燃了。几个小伙子凑上前来,站在林建军身边,脸色不善地盯着那三个外国人。

“干嘛呢干嘛呢!大白天欺负女孩子!”

“春熙路上撒野,当我们没人了是不是!”

“赶紧滚!再不滚报警了!”

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斥责声混成一片。三个巴基斯坦小伙显然没料到这场面,高个子脸上的嚣张气焰一下子矮了半截。他嘴巴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但他那两个同伴已经连连后退,一个劲儿往路边缩。

林建军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沉:“听清楚了,这女娃是我闺女。你们今天要是敢再碰她一下,我把你们的狗爪子一个个掰折!”

那高个子彻底怂了。他咽了口唾沫,嘴里嘟囔着什么,灰溜溜地转身走了。瘦高个和矮胖男也赶紧跟了上去,头都不敢回。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大叔牛!”

“太解气了!”

“就该这么教训他们!”

林建军站在原地,一句话没说。他慢慢转过身,看着林小满,目光里有担心,有怒气,还有一丝林小满很久没见到的柔软。

“伤着没?”他问。

林小满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摇摇头:“没……没事。”

周琪琪在旁边已经快哭出来了:“林叔叔,多亏你来得及时,吓死我了。”

林建军点点头,又看了林小满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走吧,先回去。”

林小满没说话,跟在父亲身后往外走。人群慢慢散了,春熙路恢复了刚才的喧闹。阳光很好,照在父女俩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回到林小满租的房子,林建军在门口站住了。他身上那件旧迷彩夹克洗得发白,脚上是一双旧登山鞋,风尘仆仆的,像走了很远的路。

“你咋找到我的?”林小满开了门,背对着他问。

林建军在门口站了半天,才迈进去。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出租屋。一室一厅,收拾得还算干净,床头贴着一张林小满母亲的照片。他看着那张照片,眼睛里有东西闪了一下。

“你姑跟我说你在成都。”他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直直的,“我去你公司楼下等了两天,保安说你在春熙路跟朋友耍,我就找过去了。”

林小满站在厨房门口,背对着他倒水。她的手有点抖,心里乱成一锅粥。三年了,三年没见。这三年里,她过得说好不好,说差也不差。她总想向父亲证明,她一个人在成都也能活出个人样来。可就在刚才,她最无助的时候,偏偏是他冲了出来。

“你来找我做什么?”她端着水杯走出来,放在茶几上。

林建军沉默了好一会儿。林小满以为他又要像以前一样,把话憋在肚子里,憋到发霉也不说。可这次,他开口了。

“你妈走之前,跟我说了很多。”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嗓子眼里碾出来的,“她说,我对你太严了。说我不懂你的心思。我当时没听进去。后来你跑了,我天天想,是不是我真的错了。”

林小满靠着墙,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林建军抬起头,看着女儿。他老了,真的老了。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头上的白发比三年前多了不少。可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倔,像头不肯低头的牛。

“我打听你,不是想把你带回去。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他顿了顿,嗓子里像卡着什么东西,“今天看见那些龟儿子欺负你,我才知道,我这个当爹的,一点用都没有。”

林小满再也忍不住了。她冲过去,蹲在父亲面前,把脸埋进他的膝头,哭得浑身发抖。

“爸,你咋才来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建军的眼睛也湿了。他伸出手,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落在女儿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两下,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不哭。”他说,嗓子发紧,“以后爸常来。”

林小满哭了很久,哭得眼睛肿成了核桃。她抬起头,看着父亲,忽然破涕为笑:“爸,你今天好凶。我从来没见过你那样。”

林建军板着脸:“以前在部队,我练过擒拿。那几个小崽子,要不是看在他们年纪轻,我今天非把他们放倒不可。”

林小满笑出了声。她拉着父亲的胳膊,非要他讲讲当年当兵的事。林建军一开始不肯说,后来拗不过女儿,就简单讲了几件。讲到他年轻时在边境巡逻,深更半夜听见狼叫,全班人背靠背站了一整夜,林小满听得眼睛发亮,不停地问然后呢。

周琪琪后来发来消息,说她已经安全到家,还说今天林叔叔太帅了,简直像电影里的英雄。

林小满把手机递给父亲看。林建军瞥了一眼,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这丫头,净胡说。”

那天晚上,林建军没去住旅馆。林小满把床让给他,自己打地铺。林建军不肯,两人争了半天,最后谁也没睡成,靠在沙发上聊到后半夜。

林小满问起老家。林建军说,房子还是那房子,院子里的石榴树今年结了不少,都没人吃。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但林小满听得出来,他是在说,他想她了。

“爸,等我过段时间不忙了,回去看你。”林小满说。

林建军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也别太拼了。一个女娃儿,在城里头打拼不容易。钱不够用就跟爸说,爸有。”

林小满知道,父亲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多块钱。他说的“有”,不过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可她没拆穿他,只是点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林建军要回万州。林小满送他到成都东站。临进站前,林建军从怀里掏出个旧信封,塞到林小满手里。

“拿着。爸这些年没怎么管你,这是给你的。”

林小满低头一看,是一张银行卡。她鼻子又酸了:“爸,你自己留着用。”

林建军把她的手一推,板起脸:“让你拿着就拿着。密码是你生日。”

林小满看着父亲走进检票口的背影。那件旧夹克的肩膀处已经磨得发亮,他走路时背有点驼,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还在县城读高中。父亲每次出车回来,都会给她带点小玩意。有时是几颗水果糖,有时是一个发卡。那时候她觉得父亲是天底下最没情调的人,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现在她才明白,有些爱,从来不在嘴上。

回去的地铁上,林小满把那张银行卡插进手机银行查了一下。余额显示三万多。她盯着那串数字,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三万块钱,不知道父亲攒了多少年。

日子回到正轨。林小满依旧在成都上班、加班、挤地铁。但有些东西变了。她和父亲的通话从一个月一次变成一周两三次。有时就是问一句“吃了吗”,有时是林小满在电话里吐槽工作,林建军在那边听着,偶尔“嗯”一声,从不打断。

周琪琪说,小满现在整个人都松快了。以前总觉得她绷着,像根随时会断的弦。

林小满笑了笑:“我爸现在也变了。前两天居然在电话里跟我开玩笑,说我再胖点就成他妈了。”

周琪琪哈哈大笑。

春熙路那件事,后来被传到网上,有几段路人拍的小视频。视频里林建军那一声“给老子松手”被反复播放,网友们纷纷点赞,说这才是中国父亲,女儿受欺负的时候,管他是哪国人,先撂倒再说。

林小满把视频给父亲看。林建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最后闷声说了一句:“丢人现眼。”

林小满笑得不行,说:“爸,你成网红了。”

林建军骂了一句,挂了电话。但林小满知道,他其实不生气。

过了半个月,林建军又来了成都。这次他带了个大包,里头装满了腊肉、香肠、酱菜,还有一罐子石榴,说是从老家树上摘的。

林小满一边数落他:“大老远背这么重的东西干嘛,也不怕闪了腰。”一边把腊肉切了蒸上,满屋子都是混着木柴香和花椒香的年味。

饭桌上,林建军喝了点酒,脸色微红。他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林小满,语气认真:“小满,爸想跟你说件事。”

林小满抬头看他。

“我这两年,腿脚不太行了。医生说是腰椎间盘突出,开不了大车了。我打算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在成都附近找个地方住。”

林小满一惊:“爸,你……”

林建军摆摆手:“我不是要跟你一起住。你还年轻,有自己的生活。我就是想,离你近点。你在成都,我就住郫县、温江,找个便宜的。以后你要是有个啥事,我一个小时就能到。”

林小满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拼命往嘴里扒饭,不让自己哭出来。

“好。”她声音闷闷的,“你想来就来。但房子别卖,那是你的根。”

林建军笑了笑,那笑里带着一种做父亲的心安。

又过了一个月,林小满在公司附近给父亲租了个小房子。林建军真的搬来了,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白天在小区里跟人下下棋,日子过得很悠闲。林小满下班早的时候就过去蹭饭。父亲做的菜不好看,但味道实在,一盘回锅肉能下三碗饭。

有天晚上,林小满吃完饭,帮父亲在阳台上收衣服。她看着远处成都的夜色,忽然说:“爸,其实我挺感谢那天在春熙路的事的。”

林建军站在旁边,没说话。

“要不是那事,我可能到现在都不理你。”她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你也是,居然能那么凶。”

林建军哼了一声,转身回屋:“谁让他们欺负我闺女。”

林小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她知道,在父亲心里,她从来都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丫头。只不过以前他不懂怎么表达,现在他学会了。

而她也学会了,有些爱,不必等,要趁早。

春熙路的人潮依旧汹涌,总会有新的故事在那里发生。但对林小满来说,那一天是分水岭。从那天起,她有了一个随时会为她拼命的父亲,而父亲,也有了一个愿意朝他走近的女儿。

这世上最好的解气,不是把谁打趴下,而是你终于发现,你以为失去的,其实一直都在你身后。

只等你回头。

林小满把晾干的衣服叠好,走进屋里。林建军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已经打起了盹。她轻手轻脚地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然后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剥了个石榴。

红艳艳的籽儿在碗里闪闪发亮,像一捧捧红宝石。她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又甜又凉。

父亲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林小满没听清,但她笑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温柔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