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潍县人都记得，峡山水库栈桥当年可是约会圣地。八十年代的婚纱照里，十对新人有八对站在那排琉璃瓦小亭子里拗造型。现在？铁门一锁，连只麻雀都飞不进去。

去年冬天路过，老远就看见三米多高的新护栏，顶端还加了尖刺。以前能翻过去的缺口，现在装着会报警的摄像头。工作人员说得很直白：“水源地，一滴污水都不能进。”听着不近人情，可打开水龙头那股清甜味，又觉得值了。

好消息是，坝南公园新修了观景台。站那儿用望远镜看，栈桥上的仙鹤亭连瓦片花纹都数得清。上周碰见个老大爷，举着手机给孙子直播：“看，爷爷当年就在那儿亲过你奶奶。”镜头晃得厉害，笑声倒是实打实。

最意外的是，这座被“雪藏”的桥居然混成了“文物”。今年六月上了保护名录，防锈漆刷了，碎瓦换了，就是不给进。管委会的解释挺有意思：“就像给老房子安防盗网，保护归保护，住是住不得了。”

想拍全景，要么扛长焦去观景台，要么爬峡山。山顶风大，能把人吹得晃三晃，但整个库区尽收眼底。这时候就明白了：有些风景注定只能远望，就像有些记忆只适合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