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现一座山的整体头像毛主席,孔令华见到这处奇特的景观后当场落泪,李讷也在一旁连声感慨这山头像太像毛主席了

旅游攻略 9 0

那是一个平常得几乎让人记不住日期的下午。

海南乐东黎族自治县保国农场,雨刚停,空气里还裹着潮湿的泥土味。

一位干部从办公楼里走出来,习惯性地朝不远处的山岭望了一眼。

对面的山脊上,雾气还没完全散尽,一条平卧的线条在灰白色的天光里若隐若现。

他愣在原地——那轮廓太像了,像一个人安静地仰卧着,额头饱满,鼻梁隆起,连下颌的弧度都清清楚楚。

这座山,当地人叫它“保国山”,也有人叫它“人头山”。

花岗岩体,长约四公里,峰峦连绵起伏,中部突起一座高约六百三十米的山峰。

农场的干部们站在这头看,又跑到那头看,越看越觉得不对——那不是普通的人头,那分明是毛主席侧卧的样子。

消息在农场里悄悄传开,像一粒石子投进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

谁也没有想到,这平常的一眼,会让一座默默无闻的海南小山,从此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山还是那座山,花岗岩还是那些花岗岩,雅亮河和南文河依旧在山脚下清澈地流淌。

但从此以后,再有人站在这片土地上抬头望去,看见的就不再只是岩石和树木了。

人们看见的,是一个时代的轮廓。

保国农场的那位干部叫黄小卫。

一九九一年,他刚从北京学习回来,到保国农场检查工作。

站在原办公楼三层的阳台上休息闲聊时,他不经意间抬了一下头。

远处的保国山上,裸露的岩石在午后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形状——头部微微后仰,身体舒展地铺展在山脊线上,就像一个人安然入睡的姿态。

黄小卫叫来了身边的同事,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之后的几天,保国农场的干部们开始系统地从各个角度观察这座山。

他们发现,从西侧向东看最为传神:在峰峦叠嶂的群山之间,毛主席仿佛正仰卧于苍穹之下,换一个角度,又像头枕“八达岭山巅”,遥望着远方海南岛的“天涯海角”。

“头像”轮廓清晰,额头的突出、眉毛的弧度、眼睛的凹陷、鼻梁的挺直、嘴唇的线条、下巴的轮廓,全部由花岗岩体自然生成,仪态安详,形神兼备。

消息不胫而走。

保国农场附近的村民、周边农场的职工,一传十、十传百,纷纷跑来看这座“长得像毛主席的山”。

见过的人都说像。

农场的干部们开始认真地测量数据:山体的“头部”是一块硕大的花岗岩石,长一百五十六点二米,宽八十二点二米。

按照五官划分,额头部分长五十三点四米,眉毛至鼻尖约五十一点四米,鼻尖到下巴也是五十一点四米。

“面部”为草皮覆盖,“头发”是一米多高的灌木丛,露出地面的岩石构成了“眼”“眉”“下巴”。

农场将测量数据和照片汇总,逐级上报。

先报到乐东县,再报到海南省政府。

省政府看到材料后颇为震惊。

一九九二年八月,海南省委省政府组织有关部门和专家、学者共四十二人,来到保国农场进行实地考察和评议论证。

考察组反复勘探、测量、论证,最后一致肯定:保国山的自然景观酷似毛泽东主席。

同年八月,乐东县人民政府批准建立保国山县级自然保护区,面积一百八十一点四公顷。

这座山从此有了正式的名字——毛公山。

消息传到北京的时候,最先坐不住的是孔令华。

孔令华是毛泽东的女儿李敏的丈夫,毛泽东的女婿。

他在毛泽东身边生活多年,对老人家的音容笑貌再熟悉不过。

听说海南有一座山天然酷似岳父的容貌,他起初半信半疑——天地山川,怎么可能长出一个人脸来?

但他还是决定亲自去看。

一九九三年初,孔令华从北京飞抵海南,一路赶到乐东县保国农场。

车还没停稳,他已经透过车窗看到了远处那座山。

刚下车,他只扫了一眼山影便愣在原地,双肩微微颤抖。

他几步冲到山脚,膝盖重重落在草地上,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字句。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他就那样跪在山前,久久没有起身。

在场的人谁也不敢上前,唯恐惊扰了他的情绪。

过了很久,孔令华才慢慢站起来,声音沙哑地说:“太像了。”

孔令华回到北京后,把在海南拍的照片拿给妻子李敏看。

李敏十三岁才到父亲身边生活,那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看到照片上那座山的轮廓,李敏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了第一次带孔令华见父亲的情景,想起了成家后搬出中南海时父亲送别的目光。

李敏把照片拿给了妹妹李讷。

李讷是毛泽东的小女儿,从小在父亲身边长大。

起初她有些怀疑——一座山能有多像?

但当姐姐把照片递到她面前时,她拿着照片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一九九三年七月二十五日,李讷与丈夫王景清一同来到了海南毛公山。

她站在山脚,望着远处那座花岗岩山峰——阳光把山体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饱满的额头、微闭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还有下巴上那颗标志性的“痣”,居然也有一块深色岩石暗合了位置。

李讷在山脚默立良久,轻声说了五个字:“太像,难以信。”

她连声说了三遍:“太像了,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然后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喊着:“爸爸,我来看您来了……”

李讷在山上住了两天。

每次远远看到毛公山,她都会忍不住流泪。

那两天里,她绕着山走了很多圈,从不同的角度去看,从不同的位置去感受。

她发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座山都像极了记忆中的父亲——尤其是从西侧望过去的时候,仿佛老人家真的就躺在那里,安详地休息着。

一九九三年十月二十六日下午,孔令华再次来到保国农场。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领首都老一代艺术家田华、罗天婵等三十多人,在保国农场举行了“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一百周年义演”活动。

演出就在毛公山脚下举行,背景就是那座酷似毛泽东的山峰。

那个下午,歌声在山谷里回荡,台下坐着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群众,有人跟着唱,有人抹眼泪。

孔令华、李讷相继流泪的消息迅速登上了各地报纸。

毛公山从一个地方性的自然奇观,变成了牵动全国情感的纽带。

一九九二年正式命名之后,保国农场开始在毛公山前最宜观景的位置修建配套设施。

他们仿照天安门广场的布局,建起了瞻仰台、纪念碑和敬拜堂。

瞻仰台仿天安门城楼而建,首层挂有政商各界的题词以及介绍毛泽东生平的史料,第二层是观景台,站在上面可以一览毛公山的全貌。

纪念碑仿人民英雄纪念碑,矗立在景区的中央,上书“毛公山纪念碑”五个大字。

敬拜堂在最东面,建筑外形与北京毛主席纪念堂相同,里面安放着毛泽东半身塑像,四壁挂有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画像,背面是毛泽东的亲笔题词——“为人民服务”。

景区还修建了毛泽东史记红墙壁画、园林绿化小区等设施。

毛公山旅游区年平均气温二十三点八摄氏度,四季如春,山清水秀。

除了独树一帜的伟人自然景观外,还有清澈透底的雅亮河床、富有传说的通天洞、神女峰、英雄石、南文瀑布等诸多景点。

毛公山周围的村落地名也颇具意味——山的东面有一“东方红”苗寨,山的西面有一黎村叫“解放村”,山南、山北分别有两座汉族村落叫“崇共”“抗美”。

这些地名早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乡镇建制时便已存在。

当地老人爱说“毛公山是天生选址”。

一九九六年,《毛公山保护与开发建议书》通过评审,核心原则是“不炸石、不凿像,只修步道与观景台”。

规划组请来了北京林业大学的生态专家,确保步道与树冠高度错位,避免人流噪音干扰自然环境。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乐东毛公山景区获授国家二A级红色旅游景区。

毛泽东主席的亲属多次亲临视察敬瞻,国际友人和国内外游客也纷纷慕名而来。

毛公山已成为海南旅游的一个特殊景点而享誉国内外。

海南毛公山并不是全国唯一的“毛公山”。

在祖国的大江南北,还有多处天然山石因酷似毛泽东的形象而被赋予了同样的名字。

据相关资料显示,从一九九一年在海南发现第一座“毛公山”以来,二十年间全国各地发现了大大小小四十多座酷似毛泽东的山峰。

目前已开发的有十座左右。

黑龙江牡丹江镜泊湖有一座毛公山。

一九九三年七月十八日,哈尔滨友谊宫总经理毕德昌在镜泊湖元首楼别墅平台上远眺湖光山色时,突然发现老黑山东侧的山脉形状非常像毛泽东主席仰卧在纪念堂的形象。

这座山由两座山脉重叠组合而成,一山酷似头部,一山如同身躯,海拔八百二十四点四米,身长达四千米。

整体轮廓五官清晰,身体各部比例适度。

下颚处有直径约八米的天然红松林形成“痣”状地貌。

毛泽东的女儿李讷实地考察后惊叹“太像了”,随后毛泽东的亲属、生前警卫及摄影师等二十余人确认了其相似度。

二〇〇一年,镜泊湖景区正式设立瞻仰台。

山东青岛城阳区惜福镇也有一座毛公山。

二〇〇九年,城阳区在发展生态旅游修筑登山路径时,在青峰山上发现了一处天然形成的毛泽东站立石像。

这座石像面朝东方,身着中山装,是全国天然形成的毛泽东石像中唯一一尊站立姿态的。

石像净高八点三米——毛泽东生于一八九三年,逝于一九七六年,享年八十三岁。

二〇〇九年五月二十六日,毛泽东的嫡孙毛新宇专程携家人登山瞻仰,他说:“这是大自然对伟人的怀念。”

山东烟台招远罗山也有一座毛公山。

二〇〇五年,毛泽东的孙子毛新宇一行专程前来瞻仰,毛新宇动情命笔写下“我爱毛公山”五个大字。

广西桂林兴安县白石乡石柱村湘江源头,有一座由山石自然形成的毛泽东石像。

整座石像上部分高约二点三米,下部分为天然基座高约五点八米,上部分与基座并不连体,却稳稳地立在基座上。

石像不偏不倚朝向北京方向。

下巴上那颗标志性大痣的部位,竟然也有一个小石块,石块旁还长着一棵小树。

陕西旬阳也有一座毛公山。

这些散落在全国各地的“毛公山”,形态各异——有的仰卧,有的站立,有的半身,有的全身——但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在某个角度上与毛泽东十分相似。

它们不是人工雕琢的产物,而是大自然在亿万年的地质运动中留下的痕迹。

一座山到底“像不像”某个人,本来是一个主观的判断。

但当这个人是毛泽东,当判断者是他的亲人时,事情就不一样了。

孔令华跪在山前流泪的那一刻,李讷站在山脚默立良久说出“太像了”的那一刻——这些瞬间的意义远远超出了“像不像”的讨论。

那是亲人确认了某种超越物理形态的联系。

他们不是在辨认一块岩石的形状,他们是在辨认一个父亲的轮廓。

毛公山周边的巧合越来越多。

与山体相对的丘陵叫“宝塔岭”,测得八百三十四点一米——恰好与中央警卫团“八三四一”部队的编号相似。

山脚两条小河,东为解放河,西为东方红河,名字早在一九五〇年代便已存在。

山体形似脸部的地方长约一百八十三米,与毛泽东身高一百八十三厘米的数字巧合。

这些数字和地名,有的是历史的偶然,有的是人为的命名。

但在人们口口相传中,它们逐渐汇聚成了一种叙事——仿佛这座山从亿万年前形成的那一刻起,就在等待着一个特定的名字。

一九九五年夏天,祭祀堂还在施工。

有一天,十几只彩蝶忽然闯入工地,昼夜盘旋,七日不散。

施工班长杨文礼记录了温度、湿度与光照变化,却找不到让蝴蝶迟迟不离开的科学理由。

有人笑他多虑,可旁边的围观群众却打心底把这当作“主席护佑”。

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人们往往用情感来解释。

从一九九一年那个雨后的下午,到今天——三十多年过去了。

保国山变成了毛公山,一座普通的海南小山变成了全国知名的红色旅游景区。

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从全国各地来到这里,站在瞻仰台上,远远地望着那座花岗岩山峰。

他们中有些人见过毛泽东本人,有些人在照片和影像里看过他的样子,还有些人只是从父辈的口中听说过他的名字。

但站在毛公山前,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山风吹过雅亮河的水面,拂过山坡上的灌木丛,花岗岩的轮廓在阳光下依然清晰——饱满的额头,微闭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

山还是那座山。

但看山的人,一代一代地在变。

孔令华已经走了,李讷也老了。

但每年依然有人从四面八方赶来,站在那座仿天安门城楼而建的瞻仰台上,望着远处那座花岗岩山峰。

阳光把山体的轮廓勾画得清清楚楚,就像一九九一年那个下午,黄小卫第一次抬头望见它时一样。

大自然用亿万年的时间,在一块花岗岩上留下了某个人的轮廓。

而活着的人们,用三十多年的时间,让这块岩石变成了一个时代的记忆。

风从山谷里穿过,灌木丛沙沙地响。

远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像一个人慢慢闭上眼睛。

山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