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人均比美国富5倍!瑙鲁为何从天堂变成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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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个迷你国家,曾经一度富到流油。不仅不用交个人所得税,看病也基本不用自己掏钱,上学就更不用花钱,除了个人用品,其他的支出政府基本上给你全包了。听起来是不是像天堂呢?这个国家没有沙特那样流油的油田,更没有美国辽阔的土地,它的领土小的可怜,面积不过区区21平方公里,这个国家就是南太平洋上的瑙鲁。

可就在几十年前,这个弹丸之地的人均GDP竟然奇迹般的高居世界第一。你敢想象吗?让他们富甲天下的不是什么黄金石油,而是海鸟落脚时拉下的鸟屎。成千上万的海鸟在此世代繁衍,留下了无尽的排泄物。这些鸟屎在岛上堆积成了价值连城的磷酸盐矿,一个本该在太平洋深处默默无闻的孤岛,一夜之间发现自己正踩在一座“金山”之上。

瑙鲁人也确实凭借着天上掉下来的财富过上了令全世界都羡慕的奢华生活。但世事无常,这场泼天的富贵来得有多凶猛,后来消散的就有多惨烈。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奇葩的一场暴富人生故事。

在世界地图上找瑙鲁,那可是个体力活。瑙鲁在赤道以南约42公里的地方,孤零零地挂在南太平洋上周围全是海水,最近的邻居离它也有三百多公里,可以说这就是大洋深处的一个孤岛。在19世纪末期之前,这岛上住着12个部落,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瑙鲁国旗上有一颗12角星的原因。

那时候的瑙鲁人生活特别简单,渴了就喝椰子水,饿了就啃露兜果,馋了就划着那种窄窄的小木船冲进波涛汹涌的太平洋抓鱼。瑙鲁人个个都是捕鱼高手,所以他们从来不为吃饭发愁,这种日子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胜在自由自在。岛上的人没有努力工作这个概念,因为大自然就在他们嘴边,反正怎么都饿不死。他们天生就有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格。他们无法理解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要拼命工作,这种心态也为后来那场荒唐的暴富埋下了伏笔。

转折点出现在1900年,这绝对是瑙鲁历史上最神奇的一年。当时有一个叫阿尔伯特·埃利斯的英国人,他在悉尼的一家贸易公司上班。有一天,他在办公室里看见一个黑乎乎亮晶晶的石头,这块石头被扔在门后面,一直被大家当成门挡来用。埃利斯这人眼光很毒辣,他一眼就觉得这石头不一般。于是他找了个机会,把这块石头拿去做了化验,结果化验报告果然跟埃利斯猜测的一样,这是纯度高达80%以上的磷酸盐矿,这种矿石可是化肥的核心原料。你要知道,20世纪初全世界的农业都在搞工业化,需要大量化肥来增加粮食产量,而这块石头的产出地正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小岛瑙鲁。埃利斯立刻意识到发财的机会来了。

从1906年开始,英国、德国、澳大利亚这些大国就开始轮番上阵,在岛上大肆开采。那时候的瑙鲁人还没意识到这些磷酸盐矿的价值,他们看着那些外国人开着大机器,把岛上的土一船一船的往外拉,换回来的只是极少数的补偿金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外来货。此时的瑙鲁就像是一个守着金山的乞丐,自己还没学会怎么花钱,家里的宝贝就已经被别人盯上了。

随着时间推移,瑙鲁人开始意识到这些石头能换来财富,他们开始等待一个能翻身发财的机会。到了1968年,瑙鲁终于宣布独立了,独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磷酸盐矿的开采权从外国人手里拿回来。也就是从这一刻起,那个原本靠椰子和出海捕鱼过日子的原始小岛,正式开启了震惊世界的暴富之旅。

这时候的瑙鲁人可能还没想到,当大把大把的钞票真的像雨点一样落下来的时候,他们那颗原本平静的心也会跟着这些鸟屎一起彻底疯狂起来。以前是看着别人挖,现在自己当家做主了,钱开始像潮水一样涌进这个只有几千人的小岛。那一阵子瑙鲁的人均收入直接蹿到了全球第一,全世界就属他们最有钱。这种财富的密集程度是你无法想象的,瑙鲁人均GDP是同时期美国人均的五倍,比中东石油土豪还要富裕。

独立之后的瑙鲁,简直就像是一个刚中了5000万彩票的穷小子,那钱花的已经不是大方两个字能形容的了。很多人可能觉得国家有钱那是政府的事儿,跟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呢?但在当年的瑙鲁,这逻辑完全反过来了。政府赚到的钱,那真是恨不得直接拿大喇叭喊,求老百姓赶紧来领。你想想,政府的钱都多到花不完,还收什么个人所得税呢?收税只会增加政府的烦恼,所以政府不仅不收你的钱,还变着法的给你发钱。

在七八十年代,瑙鲁政府建立了一套在当时全世界都看傻了的福利体系。咱们先说看病,在岛上不管患者是大病小病,哪怕他只是想镶个金牙,只要进了医院,那是一分钱都不用掏的。这还不算完,万一岛上的医疗条件治不了患者的病,政府二话不说,直接给患者订好往返澳大利亚墨尔本的机票,不仅机票钱政府出,患者在澳洲住院和手术的钱,甚至连陪床家属的吃喝拉撒政府也全给包了。你说这跟公费出国旅游加疗养有什么区别?再说上学,瑙鲁的孩子从幼儿园到高中,学费绝对是没有的。如果你家孩子有出息,想去澳洲或者新西兰读大学,政府会敲锣打鼓地欢送,同时把学费生活费全额打到学生账户上,甚至连学生放假回家的往返机票,国家也都给你报销了。在那时候的瑙鲁人眼里,钱这东西就像是树上的椰子,只要你想摘,伸一下手就有了。

在这种环境下,瑙鲁人继续发扬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优良传统,每天唱唱歌跳跳舞,日子过得悠哉悠哉。他们不用努力工作,因为他们觉得神经病才需要努力。明明可以躺着,为什么还要努力呢?这个逻辑在瑙鲁是成立的,政府发的补贴就够你买肉吃、买酒喝,那你为何还要顶着大太阳去出海打鱼呢?为何还要蹲在土里种菜呢?

于是,瑙鲁那些传承了几千年的捕鱼技术,那些能在大浪里穿梭的小木船,很快就烂在了沙滩上,岛上的菜地也没人管了,荒草长得比人还高。这时候的瑙鲁变成了一个完全不需要生产的国家,他们把磷酸盐卖给全世界,再用换回来的美元从全世界买东西,哪怕是喝的一瓶矿泉水、吃的一颗大白菜,全都从几千公里外的澳大利亚空运过来。那时候的瑙鲁机场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运进来的全是各种洋货。

这帮人富到什么程度呢?咱们讲个真实的小故事。瑙鲁这个岛一共就21平方公里,开车慢悠悠绕岛转一圈,20分钟也就绕完了,全岛也就那么一条像样的环岛公路,按理说买辆小车代步就够了,或者说完全不需要买车。但瑙鲁人不这么想,在那时候的岛上各种豪华跑车随处可见,这就是当时瑙鲁人的真实写照。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东西实不实用,他们在乎的是只要全世界有钱人有的,我也得有。

这种生活方式的改变,带来的第一个副作用就是瑙鲁人的体型。以前靠吃鱼吃椰子,大家虽然不一定多壮,但起码很健康,后来有了钱,大家都开始吃进口的深加工食品,尤其是那种高热量的午餐肉罐头,还有糖分很高的碳酸饮料。瑙鲁人很迷恋这些能给人带来愉悦感的高热量食物,他们觉得这才是文明人的饮食。结果没过几年,瑙鲁就成了全世界肥胖率最高的国家,满大街都是两三百斤的大胖子,肥胖带来的就是各种慢性病,瑙鲁糖尿病的发病率也直接冲到了全球第一。

那时候的瑙鲁虽然账户里全是钱,但国民的身体素质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但瑙鲁人根本不在乎,他们觉得身体坏了有政府出钱送去澳洲治疗,钱根本花不完脚底下的矿还多的是。这种盲目的乐观,让整个国家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消费主义里。政府一看老百姓这么爱花钱,那咱们政府也不能自甘平庸。于是,瑙鲁开始在全世界开启了买买买模式。他们觉得光守着一个小岛很没意思,得去外面的世界显摆显摆。第一个目标就是澳大利亚的墨尔本。

1972年,瑙鲁政府一拍脑门,决定在墨尔本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盖一栋墨尔本最高的楼。这栋楼后来被命名为瑙鲁大厦,整整52层高。在墨尔本当地人眼里,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一群穿着草裙子的南太平洋岛民竟然跑到墨尔本这里来盖摩天大楼了。这楼盖得很气派,站在顶层可以一览整个墨尔本。

1977年的瑙鲁大厦

瑙鲁人那时候可骄傲了,觉得这栋楼就是他们实力的象征,接着把这栋楼出租掉,瑙鲁人又有了一笔花不完的钱。他们很欣赏自己的投资眼光,除了盖大楼他们还成立了自己的航空公司,叫瑙鲁航空。要知道瑙鲁全国也就1万来人,但他们竟然一口气买了好几架波音737。这些飞机每天在太平洋上飞来飞去,有时候哪怕飞机上只坐了两个乘客,甚至有时候一个乘客都没有飞机也照样起飞。为什么呢?因为要面子啊,一个主权国家怎么能没有自己的豪华机队呢?亏钱是无所谓的,咱们瑙鲁人有的是鸟屎。

除了飞机,他们还买酒店、买游轮,买海外的各种豪华房产,到处都有瑙鲁政府砸下重金收购的项目,他们甚至还在美国的俄勒冈州买了一大片森林,说以后要搞木材生意。那时候的瑙鲁就像是一个暴发户,只要有人说这东西好,他们连价格都不看直接刷卡。他们的消费观念就是只买贵的不选对的。

瑙鲁国际机场

但事实上,瑙鲁政府的这些投资大部分都是外行指导内行,他们雇了一帮所谓的国际理财专家,其实很多都是看瑙鲁政府人傻钱多故意来坑他们的,很多项目买下来之后根本没人管理。就说墨尔本的那家南方十字星酒店,瑙鲁政府花了五千多万澳元买下来,结果因为经营不善最后直接关门大吉。大笔大笔的钱就这样在各种愚蠢的决策中像水一样流走。

这种寅吃卯粮的日子在80年代达到了顶峰,那时候的瑙鲁依然沉浸在世界第二富的幻觉里,他们觉得只要矿还在挖,这好日子就没有头。但也就是在这一片歌舞升平中,危机已经悄悄降临了。矿层的厚度在变薄,国际磷酸盐的价格在波动,而瑙鲁那些海外投资不仅没能成为国家的退路,反而变成了一个个填不满的无底洞。瑙鲁人开始意识到,那些曾经让他们骄傲的飞机和大楼维护费竟然高得吓人,而他们自己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

接下来再看看瑙鲁人在钱快花光的时候,是如何折腾企图绝地翻盘的故事。前面说了,瑙鲁人有钱之后那是看什么都想买、看什么都想投,但你要是觉得买摩天大楼、买波音飞机就算头了,那你真是太小看这帮鸟屎土豪的想象力了。接下来的这个故事被写进了不少国家的金融教科书,当成了反面教材。

这事儿发生在90年代初,当时瑙鲁有一个经济顾问原来是搞音乐的,他跟瑙鲁当时的领导人关系特别好。有一天他一拍脑门说,咱们瑙鲁现在这么有钱,光买楼买飞机太俗气了,咱们得搞点高雅艺术,提升一下国家的国际形象。应该去英国伦敦的西区,也就是全世界戏剧人的殿堂,咱们去那儿砸钱搞一部音乐剧。这剧的名字叫《达芬奇:关于爱的肖像》,讲的是达芬奇和蒙娜丽莎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情故事。这帮穿草裙子的就凭着一腔热血,还有兜里那点快要见底的鸟屎钱,浩浩荡荡的杀进了伦敦。

据说当时为了这部剧,瑙鲁政府前前后后砸进去几百万英镑,在90年代那可不是一笔小钱。首演那天瑙鲁的政要们还专门飞到伦敦捧场,但市场反馈却非常糟糕,有人说这剧情烂得像稀泥,观众根本不买账票也卖不出去,剧院每天都在亏钱。没过几个月,这出被寄予厚望的音乐剧就草草收场。其实,这样的例子在瑙鲁政府的投资项目中比比皆是。但话说回来,一部音乐剧虽然贵,倒也不至于让一个国家破产。

真正让瑙鲁感到焦虑的是那个一直在倒计时的磷酸盐矿。瑙鲁的财富全靠脚底下那层厚厚的磷酸盐,但这东西它不是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磷酸盐矿是靠几万年的鸟屎堆出来的,挖一点就少一点。到了90年代中后期瑙鲁人慢慢发现,原本随处可见的白色矿石现在越来越难挖了,以前是随便一锄头下去就能挖到的矿石,后来需要动用大型机械往深处掏,再后来连深处也掏不出多少好货了。

此时瑙鲁这个岛也已经变得支离破碎,除了沿海那一圈还有点绿树,岛中央80%的土地都被挖烂了,这些地方没法种地、没法盖房子,甚至连动物都没法生存。瑙鲁人为了这几十年的富贵,可以说是把自家祖坟都给刨了,还顺带着把后代的路给断了。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钱快花没了,家也挖空了。

更糟糕的是,这几十年的阔绰生活已经彻底毁掉了瑙鲁人的生存技能。瑙鲁人已经习惯了那种开门收快递出门下馆子的生活,哪怕超市里的蔬菜贵得离谱,他们也只能乖乖掏钱,因为他们的土地已经被挖得连土都没了,到处是裸漏的石灰岩矿坑,一颗青菜都种不出来了。这种回不去的绝望在90年代末变成了一种全国性的恐慌,矿快挖完了,财政支出却越来越来越大。那些海外资产因为经营不善,不仅不赚钱每年还得往里面贴大笔的钱。瑙鲁政府只得开始四处借钱,以前是别人求着他们卖矿,现在是他们求着别人借钱。

眼看国家就要破产,这帮曾经的世界第二富开始动起了歪脑筋。干实业肯定没戏,没技术,没人财,还没钱,那就只能搞点虚的。瑙鲁就是在此时进入了历史上最黑暗的求生阶段。他们想出的第一招就是搞离岸银行,说白了就是把瑙鲁变成一个避税天堂,在岛上注册了四百多家银行,这可不是什么正经银行,说难听点就是一个个皮包公司。那阵子全世界的黑钱都盯上了这个太平洋小岛,后来的国际调查显示,有大量的不明资金通过瑙鲁的这些皮包银行进行洗钱,其中甚至涉及到当时俄罗斯的一些大案子。

90年代苏联刚解体,大量的前朝权贵成了瑙鲁的优质客户。瑙鲁人当时觉得这钱来得快,以前还要挖鸟屎,现在只要签个字就能赚钱。可这种生意是长久不了的,国际组织很快就盯上了这个不守规矩的小岛,在国际社会的联合制裁下,瑙鲁的这个梦想没过几年就破灭了,不仅钱没挣到多少,还把名声给搞臭了。

到了这时候,瑙鲁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那些曾经在墨尔本风光无限的摩天大楼,因为抵债被一家接一家地收走。曾经载着瑙鲁人环游世界的波音飞机,因为付不起燃油费和维修费被扣在了其他国家的机场,甚至连岛上的电力和淡水供应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这个曾经的人间天堂,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绝望的荒岛。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天爷又给他们打开了一扇窗户,只不过这次窗户外面飘进来的不是“金子”,而是一桩充满争议的大生意。

进入2000年代,那时候澳大利亚正为了非法移民的事儿愁得睡不着觉,大批的人想尽各种办法要偷渡到澳洲。澳大利亚政府当时很头疼,要是让这些人直接留下来,处理起来不仅费劲还得受各种法律约束。瑙鲁一看机会来了,他们跟澳大利亚政府一合计说,你看我这儿不是有现成的土地吗?虽然被挖得千疮百孔,但盖几个营房还是没问题的。要不这样,你们把那些想去澳洲的人先送到我这儿来,我帮你们看着,你们再给我点钱意思一下。这就是后来臭名昭著的“太平洋解决方案”。澳大利亚为了这事儿也是真舍得砸钱,他们不仅给瑙鲁提供巨额的经济援助,还帮着修路、修电网。

瑙鲁那个已经快要荒废的机场,也因为要运送难民和物资重新变得繁忙起来。一时间,这个原本快要破产的小岛,竟然靠着干脏活重新找回了那种躺着挣钱的感觉。根据当时的各种数据,这笔难民生意带来的收入一度占到了瑙鲁国家总收入的大头。岛上的年轻人也不用担心找不着工作了,去难民营当个保安就能挣大钱。

瑙鲁的澳洲离岸难民营

说实话,这钱挣得挺昧良心的,因为难民营里的条件实在太糟糕了。被关在里面的难民有些一关就是好几年,国际人权组织也是天天盯着瑙鲁骂。此时瑙鲁也左右为难,一方面是国际名声越来越臭,另一方面是如果不挣这笔钱,全国父老真就要断粮了。在生存压力面前,瑙鲁人选择了放弃道德。

除了给澳洲看管难民,他们还学会了在国际外交舞台上捞油水。今天跟这个建交领一笔援助,明天跟那个断交再领一笔补偿,只要你肯出钱,他能跟你玩100次断交复交的游戏。

到了近些年,瑙鲁又发现了一笔新的生意。虽然瑙鲁国家小,但它还有茫茫的大海。现在的瑙鲁是《瑙鲁协定》的重要成员,这个协定听起来挺高大上,其实就是几个太平洋岛国联合起来,统一管理这片海域里的金枪鱼捕捞权。以前的各国渔船想来就来,随便给点钱就行,现在国家财政不行了,你想来捞鱼就得先花钱办捕鱼证,捞一次就得几千上万美元。靠着卖这些捕捞许可证,瑙鲁每年又能稳稳的入账几千万美元。再加上澳大利亚继续支付的各种费用,瑙鲁的经济竟然奇迹般的缓过劲儿来了。瑙鲁经历了一个从富到穷,再到凑合着过的魔幻周期。

这时候我们不妨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瑙鲁人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人们总喜欢用败家子或者懒汉去形容他们,嘲笑他们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但这也是有失偏颇的,瑙鲁人其实更像一群被时代浪潮和泼天财富绑架了的囚徒。一个原本只有几千人的原始部落,突然被要求去管理波音飞机,去管理墨尔本的摩天大楼,去伦敦投资复杂的音乐剧,去玩转国际离岸金融,你觉得这现实吗?

如果把瑙鲁的故事看成一个人的一生,小时候家里穷但日子过得很简单,后来突然中了头奖,于是开始买房、买车买各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直到有一天这笔奖金花完了,又开始卖房借钱重新找工作企图翻身,于是各种折腾繁华尽逝后,重新回到了原本的生活。

他们没有驾驭这笔泼天富贵的能力,他们只是在这场财富的幻梦里到此一游,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