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姑娘在承德定居15年,回国6天后坦言再也不想回来了。
2008年,22岁的古巴姑娘玛利亚随着留学交流项目来到承德,没想到这一待就是15年。从最初在河北民族师范学院学习中文,到后来嫁给当地小伙,开起一家融合古巴风味的小餐厅,承德的山水早已成了她的第二故乡。
今年夏天,玛利亚带着10岁的儿子第一次回古巴探亲,可仅仅6天后,她就对着电话那头的丈夫说:"我再也不想回来了。”刚下飞机时,哈瓦那的热风吹过来,我差点哭了,那是我从小熟悉的味道。
玛利亚说,头两天她拉着儿子逛遍了老城区的彩色街巷,吃了最爱的炸香蕉和莫吉托,和久未谋面的家人拥抱到胳膊发酸。可第三天开始,她就发现自己"水土不服"了:出门买东西,商店里一半的货架是空的,想买瓶常用的防晒霜都得跑三家店;打出租车,司机张口就要比计价器高两倍的价,说这是给游客的友好价。
最让她崩溃的是网络,想给儿子发段承载家里的视频,蹲在咖啡馆蹭了半小时网进度条,还停在百分之十。更让玛利亚不适应的是生活节奏。在承德,她习惯了早上7点去小区门口买刚蒸好的包子,傍晚带着儿子去避暑山庄遛弯,周末和朋友去坝上草原骑马。
可在古巴,家人的生活总是"慢半拍":约好中午12点吃饭,亲戚们下午两点才陆续到齐,说好了一起去海边,结果因为邻居临时来串门,拖到太阳落山才出发。不是不好,是我已经习惯了承德的刚刚好,不慌不忙,但什么都能按计划来。最触动她的是儿子的反应。
10岁的小托马斯在承德长大,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回到古巴后却因为语言不通,整天躲在房间里玩平板。妈妈,这里的小朋友都不跟我玩,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托马斯的话让玛利亚心里一紧,她突然意识到,儿子的根已经扎在了城堡,而自己也是。
第六天晚上,玛利亚躺在母亲家的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盛的冬天的冰糖葫芦,想起餐厅里客人笑着说"玛利亚的古巴菜最地道",想起丈夫每天早上为她热的豆浆。"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属于那里了。现在玛利亚已经回到承德,她的小餐厅里多了一道新菜:思乡莫吉坡。用承德的山楂汁代替了传统清明,意外的受欢迎。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想回古坝?其实不是不爱,是我在承德找到了更舒服的生活。玛利亚笑着说:就像我家院子里的那棵槐树,种下去的时候是小树苗,现在已经枝繁叶茂了。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待久了,反而觉得那里比故乡更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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