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我们需要去一个足够辽阔的地方。去看雪山沉默,草原起伏,湖水把整片天空收进去;去看风吹过旷野,看云影一点点越过山脊。
到了新疆以后才发现,那些平时反复想着、总觉得放不下的事,放进这么大的天地里,好像忽然都变得很小。
山川其实没有安慰谁。它们只是安静地在那里,就足以让人慢慢平静下来。
去年12月,朋友随口说了一句:“以后去新疆记得叫我。”到了今年4月,我又临时起意:“那我们8月去新疆吧。”虽然是我先提议的,但我一向属于想法很多、执行力很随缘的人,于是这件事一路拖到了7月。直到我终于确定了放假时间,大家才开始各自请假、调休、规划路线、订行程,把一句随口说出来的“我们去新疆吧”,一点一点变成了真的。现在想想,这大概也是旅行很奇妙的地方。
在我看来,一起旅行其实是一件很私密的事。因为只有在很熟悉的人面前,才可以放心地把自己最真实、甚至最不体面的那一面拿出来:可以懒惰,可以一路说大烂话,可以彻底不带脑子,当一个只负责坐在车上看风景的人。
我也很喜欢在一趟旅行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开始和朋友讨论下一次见面:下次去你的城市,还是再找一个都没去过的地方?这些计划最后未必都会实现,但光是想着“以后还有下一次”,就已经像是在平淡生活里偷偷埋下了一个盼头。
所以这一路,开错路也好,在收费站吃到难吃的东西也好,临时起意去看了一场演唱会也好;晴天很好,雨天好像也没关系。后来才发现,真正会记很久的,往往并不是那些被精确规划好的景点,而是路上这些乱七八糟、计划之外的小事。
“不计划太多反而能勇敢冒险,好时光都该被宝贝,因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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