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收摊，我抱着不小的期待从威宁驱车赶到东风镇赶场。
早就听跑摊的同行说，这里有一个修好的大棚集市，不用在满是大车的街边吃灰。一路上心里还在盘算，今天说不定能有个好生意，不用再忍受猴场那种漫天尘土。
真正到了才发现，想象和现实差得太远。棚子虽然搭起来了，地面坑坑洼洼和积水。由于无人管理，摆摊的小巷被各种遮阳伞挤得密密麻麻，许多地方人也只能侧身才能通过。想找块整洁平整的位置几乎做不到，望着乱糟糟的集市心里一直堵得慌。
好不容易挤出一块地方把摊子支起来，上了年纪的老人拿起眼镜反复比对，翻来覆去压价格。很多人只问问看看莫名其妙就走了。忙忙碌碌一整天营业额却平平淡淡。
索性下午4点我就收摊了，比平时整整提前两小时，心里越想越憋屈。本以为逃离了灰尘漫天的猴场集市，找到一个舒服一点的摆摊环境，结果这里拥挤、杂乱，体验并没有好多少。
犹豫了很久，我没有选择留在东风镇过夜。咬牙沿着来时山路又回到威宁。
当夜色慢慢把群山裹住，一个人坐在面包车里，心里五味杂陈。
明天就是星期二了，翻遍了我收集的赶集清单，沿着回四川的路竟然找不到合适的乡镇可以摆摊（建议尽可能少去陌生环境摆摊）往前跑又怕跑远了白费油；原地待着吧，又白白浪费一天。
对于我这种流动式摆摊永远不知道下一个集市是惊喜，还是失望。很多时候不怕辛苦不怕颠簸，怕的是满怀希望奔赴一场，最后却无处落脚。
今晚随便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停车休息。一直思考着明天该往哪里去，我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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